江屿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江栀看着他,眼神脆弱而坦诚“因为……很舒服。”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屿耳边。
“一开始……我只是半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让我……很放松。”
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后来……我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清楚地知道是哥哥在碰我。但我……还是不想阻止。”
“为什么?”
江屿再次问,声音颤抖。
“因为……”
江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哥哥才会那么温柔地碰我。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哥哥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一个被需要的人。”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江屿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在欺骗她,在塑造她。
但现在他才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看着他越界,清醒地感受着他的触碰,清醒地……享受着,并且,因为那份触碰背后的“温柔”
和“占有”
,而选择沉默,选择配合。
她不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她是清醒的共犯。
“那些梦……”
江屿喃喃地说。
“是我装的。”
江栀低声承认,“我知道哥哥在骗我,说那是梦,是幻觉。但我……愿意相信。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可以继续享受哥哥的‘治疗’,就可以……继续和哥哥保持这种关系。”
她什么都清楚。
清楚他的谎言,清楚他的侵犯,清楚这一切的罪恶。
但她选择了配合,选择了沉溺。
因为她也……需要他。
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一个能给她快感,能给她温柔,能让她感觉到“被需要”
的男人。
江屿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坦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狂喜。
她知道了。
她知道一切。
并且,她接受了。
她甚至……渴望继续。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侵犯和欺骗。
而是双向的、清醒的、共谋的沉沦。
江屿俯下身,吻去了江栀脸上的泪水。
“你不恨我吗?”
他低声问。
江栀摇头,眼泪依旧在流“不恨。我……我喜欢哥哥碰我。我喜欢哥哥对我做那些事。我……是不是很坏?很变态?”
她在向他寻求认可,寻求安慰。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不,你不坏。是我坏。是我引诱了你,是我强迫了你。”
“不是强迫……”
江栀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是我愿意的。从第一次……就是愿意的。”
江屿抱紧了她,久久没有说话。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许久,江屿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