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醒来的时候,身体还在抖……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头又蹙了起来“而且今天一整天,都感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震似的……怪怪的。”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能说什么?说“那是梦,别多想”
?但江栀描述的感官如此具体真实,连他自己都无法用“梦”
来解释。
“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大,梦境比较离奇。”
江屿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可是……”
江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为什么每次做这种梦……梦里都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害怕。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江屿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栀。阳光洒在她脸上,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清澈,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还有清晰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她在害怕。
害怕那些“梦”
,害怕梦里他的存在,害怕那些过于真实的感官体验。
江屿应该感到愧疚,应该立刻停止一切,应该告诉她真相然后祈求原谅。
但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她害怕,是因为她不理解。等她习惯了,等她明白这是“治疗”
,是必要的,她就不会害怕了。甚至会……期待。
“别怕。”
江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栀的头——一个久违的、自然的兄妹间动作,“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
江栀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江屿会突然摸她的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那种困惑和不安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对哥哥好感度+2(当前累积+68)】
【状态更新肢体接触带来安全感,暂时缓解梦境带来的不安。】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感到更深的罪恶。
他在用谎言和伪装的安全感,安抚被他暗中侵犯的妹妹。
而她还对他报以依赖和好感。
“走吧。”
江屿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栀跟在他身边,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走了一段,她忽然小声说“哥哥。”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江栀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那些梦……不是梦呢?”
江屿的背脊瞬间僵直。
他强迫自己不要停下脚步,不要回头,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什么意思?”
“就是……万一……真的有人……晚上对我……”
江栀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恐惧,“那我该怎么办?”
江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不会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可伤害她的人就是他。
告诉她“可能是梦游或者幻觉”
?但那些感官体验太真实了。
最终,他只能选择最懦弱的回避“别胡思乱想。家里很安全,门窗我都检查过。你肯定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江栀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