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和裤子。
他知道,今晚的“治疗”
已经越界太多了。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此刻下身的胀痛,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占有和控制一切的欲望。
他走到江栀床边,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栀。”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她的味道。
混杂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的甜腥。
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疼的性器。
脑海里是江栀高潮时哭泣的脸,是她喊“哥哥”
时沙哑的声音,是她身体在他唇舌下颤抖的模样。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妹妹的房门外,射了出来。
精液沾满了手和裤子。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但深渊里,有江栀温暖的身体,有她依赖的眼神,有她喊“哥哥”
时的声音。
所以,他心甘情愿。
……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得比平时晚。
江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父母有些担心“小栀还没起来?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看看。”
江屿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栀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小栀?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
江屿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江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正沉。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均匀深长,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
江屿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唤她“小栀,该起床了。”
江栀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在江屿脸上后,渐渐清明。然后,她看着江屿,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哥哥……”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困惑?
“怎么了?做噩梦了?”
江屿问,心脏微微提起。
江栀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吊带睡裙的上身。
江屿注意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亲吻留下的?
还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梦……”
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是……很奇怪的梦。比之前……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