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会主动找他说话,会在他学习时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会记住他随口提过想吃的零食并买回来,甚至会在父母不在时,偶尔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叫他“哥哥”
。
这一切的变化,父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们觉得兄妹俩终于找回了小时候的亲密,觉得江栀终于从那种莫名的紧绷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只有江屿知道,这亲密的表象下,流淌着怎样黑暗的真相。
他知道自己每晚对妹妹做了什么。
他知道那些让她“光”
的夜晚,是建立在他的越界触碰之上。
他知道她对自己的依赖和好感,是被他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培养”
出来的。
罪恶感从未消失,但它逐渐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覆盖了——一种“我在拯救她”
的使命感,一种“只有我能做到”
的独占欲,一种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成就感。
还有,他自己身体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反应。
最初几次,他还能在“治疗”
结束后靠冷水澡和强行分散注意力来平息欲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开始系统性刺激胸部之后,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有时只是看着江栀睡梦中情动的脸,听着她甜腻的呻吟,他就硬得疼。
他不得不在“治疗”
中途停下来,深呼吸,或者用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自己,才能勉强继续。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是正常的哥哥,夜晚是沉溺于禁忌快感的怪物。
而怪物的胃口,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
“这样……不够了。”
第七天晚上,江屿盯着面板,眉头紧锁。
今晚的“治疗”
遇到了瓶颈。
他已经按照常规流程,刺激了耳后、腰窝、大腿内侧,最后隔着内裤抚弄阴部二十分钟。
但数值卡在【251oo】已经整整五分钟,一动不动。
江栀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减弱。
之前刺激时,她会有明显的颤抖、呻吟和迎合动作,但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仿佛对刺激已经产生了耐受。
面板给出了分析【当前刺激模式已产生适应性。单纯外部抚触的降压效率下降37%。如需进一步降低数值,需引入新的刺激模式或提高刺激强度。建议尝试隔着布料增加按压力度,或引入湿热刺激(如口部)。】
“湿热刺激……口部……”
江屿盯着那几个字,感觉喉咙紧,口干舌燥。
用嘴?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比用手抚摸胸部还要疯狂十倍。
但面板的建议总是“正确”
的。
之前的每一次尝试,只要按照面板的建议,效果都立竿见影。
而且,数值卡在25下不去,意味着江栀今晚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虽然25已经是很低的数值,不会让她痛苦,但根据以往经验,这个数值会在她睡眠的后半段缓慢回升,到天亮时可能又回到四五十。
她明天的状态就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完美。
江屿看着江栀安静的睡颜。她最近白天那么开心,那么有活力……他不想让她再有任何一点不适。
而且……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低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更深入的“治疗”
会是什么感觉吗?你不是……已经期待了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