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小片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更是乱糟糟堆在腿根,刚才被她自己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湿漉漉的深色痕迹和微微红的皮肤。
【性欲值961oo】(数值在慢慢往回涨)
【当前状态强制休眠(浅层,不稳)】
【备注身体机能强制进入休息状态好应付透支。潜意识层活跃,欲望暗流还在流。大概47分钟后会自然醒,伴随着更猛的需求反弹。】
面板冷冰冰地提示着时间多紧。
我的呼吸顿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又尖又厉停!这是你妹妹!你想啥呢?!这是犯罪!是变态!赶紧滚出去!
另一个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的磁性你看不见她在受罪吗?
那个数字,那些备注……她天天在地狱里。
你只是‘帮她’。
就像大夫处理伤口,就像……解除痛苦。
你没歪心思,就为了让她好受点。
看,她都累得睡着了,啥都不会知道。
你在干好事。
“干好事……”
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舌尖尝到苦味儿。
我的目光没法从妹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痕迹上移开。
那儿刚经历了一场绝望的自我搏斗,可惨败了。
而现在,更猛的反弹正在休眠的表象底下积蓄力量。
要是我啥也不做,大概一小时后,她又会被那可怕的欲望吞了,重复那痛苦的循环。
要是我……
我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
我慢慢地、特别特别慢地,在床边蹲了下来。
这高度,我的视线几乎跟床垫平齐,能更清楚地看见江栀侧躺的姿势下,屁股微微翘起的曲线,还有两腿之间被薄薄布料盖着的、微微鼓起来的软软轮廓。
我的心跳声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这是错的。这是错的。这是错的。**理智在尖叫。
可我的手,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抬了起来,悬在了江栀身子上方几厘米的空气里。指尖正对着她腿间那片湿乎乎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那儿散出来的、比周围空气更高的温度。甚至能闻见一丝更浓的、甜腥的、属于女的那啥了可又没满足的偷偷摸摸的气息。
【敏感带分布(局部放大)阴唇外面(充血,敏感度极高)、阴蒂(有点红肿,刺激过头后更怕疼)、会阴(紧张)。建议别直接刺激阴蒂,可以从大阴唇外侧轻轻摸开始,慢慢缓解肌肉紧张。】
面板适时地提供了“专业”
指导,像份冷酷的操作手册。
我的指尖颤了一下。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种近乎偏执的豁出去了。
我对自己说就一下。轻轻碰一下外面。就像……不小心碰着了。只要数值能降一点,只要她能好受点……就一下。
这念头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屏住呼吸,把所有注意力都聚在指尖。
然后,用最轻、最缓的度,把微微抖的食指,朝着江栀腿间那片湿乎乎布料的边儿——大阴唇外侧,轻轻落了下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液浸得有点湿滑的纯棉内裤布料。
指尖碰到的瞬间,我浑身猛地一僵。
好烫。
没想到这么软。就算隔着一层布,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饱满的、温热的肉肉轮廓。布料底下的皮肤微微陷下去,又带着惊人的弹劲儿。
而几乎在我指尖落下的同一刹那——
“嗯……唔……”
睡着的江栀,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模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腰往我手指的方向极其轻微地蹭了蹭,好像在梦里本能地追那一点突然来的、陌生的触感。
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手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我死死盯着江栀的脸,怕她下一秒就醒。
可江栀只是睫毛颤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梦里遇到了啥烦心事儿,随即又慢慢舒展开。
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甚至比之前更深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