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将那条饱经“摧残”
的毯子拿起来,缓缓将它展开,然后盖在自己腿上。
指尖拂过那些明显的褶皱,她抬起头,看向正绕到她身后,准备给她按摩的时叙白。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毯子。。。。。。我才走了几天,怎么就被你蹂躏成这副样子了?”
时叙白:“(o39;°°`)。。。。。。”
时叙白正准备落下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就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沈栖棠的肩膀上,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试图用辛勤的“劳动”
来掩盖这令人窒息的社死瞬间。
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和无处遁形的羞窘。
时叙白站在沈栖棠身后,手指搭在她的肩颈上,力道适中的揉按着。
她能感受到手下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后的暧昧气息。
混合着沈栖棠身上的雪松香,以及自己那点无所适从的青草茶香。
沈栖棠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时叙白的按摩手法算不上好,但确实驱散了些许长途飞行的疲惫,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就在时叙白稍微放松下来,一边按摩一边偷偷嗅着近在咫尺的雪松香。
以为“毯子风波”
即将成为过去式时,沈栖棠却忽然慢悠悠的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刚被亲吻过的微哑,又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时叙白敏感的耳膜和心尖。
“所以,这四天,你就是抱着它睡的?”
时叙白按摩的动作一僵,指尖都差点抽搐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血液轰隆隆地往头上涌。
支支吾吾的“嗯”
了一声,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几乎要湮灭在空气里。
沈栖棠没有睁眼,却能凭借身后骤然停顿的动作和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想象出那人此刻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她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追问:“抱着我的毯子。。。。。。想象成是我?”
时叙白:“(〃vev〃)!!!”
时叙白彻底败下阵来,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按摩,整张滚烫的脸埋进沈栖棠的后颈窝处。
出羞愤欲死的哀鸣声:“栖棠。。。。。。求你了,别、别问了。。。。。。”
再问下去,她真的要原地自燃,甚至可以用脚趾在这地毯上抠出一座梦幻城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