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沈栖棠色泽浅淡的唇瓣,像是询问,又更像是受到本能驱使的呢喃自语。
“是。。。。。。可以的吧。。。。。。”
沈栖棠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想看看她究竟敢做到哪一步。
时叙白走到她面前,缓缓俯下身,在靠近的过程中,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无比担心沈栖棠会像早上那样冷淡的将她推开,然而,并没有。
当她带着试探的吻上那两片柔软时,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感受到了沈栖棠那细微的主动的迎合。
这个认知如同最烈的助燃剂,瞬间点燃了时叙白所有的勇气和渴望。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炽热。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直到沈栖棠感觉有些缺氧,呼吸不畅,才轻轻抬手,抵着时叙白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
看着时叙白那双因为情动而显得充满了未餍足欲望的眼睛。
沈栖棠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抵着时叙白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一些。
沈栖棠微微偏过头,轻轻清了清嗓子,借此平复自己同样有些紊乱的气息和心跳。
声音还带着一丝亲吻后的微哑:“好了。”
时叙白被推开,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这个深入的亲吻似乎稍稍抚平了她心底那点躁动不安的欲望。
她乖乖的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后,她并没有停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那抹青草茶香依旧温和而持续地弥漫在空气中,如同一个无形的怀抱,将沈栖棠环绕起来。
沈栖棠感受着周身那熟悉的气息,仿佛被温暖包裹。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文件,默认了这份无声的陪伴与占有般的包裹。
办公室里只剩下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无声交融的两股信息素,缱绻而温馨。
在这一天,时叙白果然如愿以偿地留在了沈栖棠的办公室。
她搬过来了椅子,紧挨着沈栖棠的办公桌坐下,美其名曰“陪伴工作”
。
实则那双眼睛就像黏在了沈栖棠身上,灼热的目光几乎能穿透文件。
起初时叙白还能安分片刻,假装看看手机,或者摆弄一下桌上的摆件。
但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在沈栖棠的秘书送完文件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时叙白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栖棠。。。。。。”
她小声唤道,手指却悄悄勾上沈栖棠正在翻动文件的手腕。
沈栖棠握着钢笔的指尖一顿,目光依旧停留在文字上:“这份文件很重要,还没看完。”
“哦。。。。。。”
时叙白低声应了一声,慢吞吞的收回手,指尖还留恋的在她腕骨上蹭了一下。
但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她又像只按了弹簧的小狗,再次凑近。
“栖棠,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快让我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