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祥法?”
芙伽帕追问。
“说来话长。”
老板娘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注意,才继续说“我听说青衔不是薄暄城本地人。他是五年前跟着一支商队来的,那时还是个瘦小的孩子,可就在商队离开薄暄城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那商队遭遇劫掠,全队覆没,唯独青衔活了下来。”
“一开始,大家看他可怜,会给他些吃的穿的。但奇怪的事很快就生了。”
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一个收留他的老铁匠,不出一个月,铺子就被一场怪火烧了精光。第二个让他帮忙看摊的菜贩,第二天就染了急病,差点没救回来。第三个、第四个……凡是跟他接触多的,都遭了殃。”
“巧合吧?”
祁云皱眉。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都这样?”
老板娘摇头“而且听那些收养过青衔的人说,青衔的皮肤跟寻常人的也不一样,他的皮肤上长着像是羽毛一样的鳞片,一片片整齐的排列着,像是一只幼鸟一样。”
“后来有人去问过城东的占卜婆婆,婆婆说青衔身上缠着厄运的丝线,是个不祥之兆。”
“皮肤上长着像是羽毛一样的鳞片?还是不祥之兆?真的假的?”
祁云有些不信的说道。
芙伽帕听后,再次询问“那为什么冒险者公会的人不怕?我们昨天看到他在公会里进出。”
“冒险者都是外来的,不信这些。”
老板娘叹了口气,“而且青衔确实机灵,知道很多小道消息,能帮他们省不少事。但你们看看,那些跟他走得近的冒险者,有几个长久平安的?不是任务失败重伤,就是莫名其妙丢了财物。”
伊尼反驳道“那都是那些人实力不行,跟青衔有什么关系!”
这时,布店深处传来孩子的哭声,老板娘匆匆道了声歉便转身离去。临走前,她最后劝了一句“姑娘,听我一句,将东西交给他之后还是离青衔远点吧,看你们年纪轻轻的别招惹到什么麻烦。”
祁云一行人站在店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们信吗?”
芙伽帕问。
“鬼才信!”
祁云不屑的说着,对这个老板娘说的话丝毫不信半点。说话间祁云迈开步伐离开了布店门口。
“但如果这么多人都这么说,说明青衔确实一直遭遇不公,一直在受到很多人的排挤和孤立,而且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或许他也有着什么能力,只是暂时没有觉出来!”
云落锦分析的说道。
“怪不得他这么想要跟强者交朋友,说不定就是想要证明他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被诅咒的人。”
芙伽帕说道。
“行啦,既然这样我们就去那个什么占卜婆婆的住处看看,我看这个所谓的占卜婆婆才是最大的罪魁祸!”
祁云说着,同时朝着城东的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众人路过一家名为“青梧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