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也说:“孩子不上学时,我就带他回来。”
大宝也凑过来,“小姑,我也经常带孩子回来。我们两口子又是爷爷、奶奶,又是爹娘。我老丈人怕是扛不过今年了。身体很差,医院说肺部有问题,很严重,已经不便做手术了。”
一凡也是感慨万千:“边局长,老似严厉,实则心软,且心地善良,就是当官当的,听不进别人的话。我接触过一次,就感受到了,那是个不错的人。”
一凡对边局长的评价,让大宝心里很舒服。
大宝的媳妇和玉山的媳妇,都是非常内向的人,基本都是听爹的,爹爹不在听丈夫的,是典型的三从四德的产物。
一凡在安康平利的日子里,天天能和小姑在一起,心里很是满足,让小姑也很安慰。
小姑愿意老年的时间里,天天能看到儿孙满堂的场面。
一凡很是理解,一凡和大宝、玉山商量,以后我们几个人,轮流值守,确保平利老家,总有晚辈儿,陪着小姑,不让小姑孤独。
玉梅也表示了,要多回来陪陪老娘,小姑有了一种被宠爱的老人的幸福感。
小姑摸摸索索地做了一锅羊汤,一凡品着,“嗯,小姑,羊汤还是这个味道儿。喝惯小姑做的汤了,别的再好的汤,也喝不出味儿了。”
小姑笑道:“我不能做一辈子呀,我把手艺传下来吧,这是你奶奶的秘方。世代单传,只传小闺女。”
玉梅笑了“娘,那就是传给我了呗?”
玉梅开始认真地和娘学习,一凡和大宝、玉山、小云频常挑毛病。
功夫不负有心人,玉梅的手艺越来越好,真有点以假乱真的意思,小姑说:“行了,学了这个手艺,就是一个字“累”
,以后为全家人献手艺,就是你的事儿了,手到汤出,就一个字“快”
,这汤是快餐的鼻祖。快餐必须有这个汤,就可以免去一切肉菜,营养都够了。”
小姑面授机遇,言传身教,把绝活全都教给了玉梅。
玉梅说:“娘,我不怕受累,这点随您,我只要有人夸我,我就跟上了弦似的,永不疲惫。”
一凡乐了,拭着起身,用一根拐杖拄地,唉?也能行了,可能是见到小姑心里有底气了,原来必须有两个拐杖,来支撑身体,现在一个拐杖也能走路了。太好了,一个拐杖就方便多了。
小云、玉梅看着都非常高兴,在一凡病的日子里,都是姐俩个伺候,可谓无微不至,关怀备至。
小姑也现了一凡的变化。
一凡说是小姑的功劳,小姑很高兴,说“我是有特殊魔力呀,能用一种磁场来给你治病,我真是了不得了。”
在这几个月的悲伤日子里,难得有这种久违的笑声。
小姑说:“人走都是早晚的事儿,我们不想让爹爹、娘走,我们不想让晓梅走,我们不想让曾先生和太太走,我们也不想让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走,可谁都拦不住呀,这是必然的事儿,谁也没办法的事儿。
我只希望我走后,就悲伤一天,就可以了,我就满足了。你们千万别终日颓废,只哭不笑,那可是对我不忠的表现。听到了没有?”
“欧,听到了,您放心吧,我们会听您的话。把悲伤留给自己。”
“那也不行,对,有这歌,把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我要把爱留给人间。”
小姑还一套一套的,很有哲理和幽默。
一凡、玉梅、小云、玉山、大宝都对小姑非常赞赏,夸小姑活的潇洒、自在、开心、有味儿。
一凡和大宝、玉山商量,怎么在平利排班,大宝说先回湖南看看岳父的身体情况,然后定什么时候回来。
玉山同意先在平利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爹娘。
曾山和小静过两个月回来,陪爹爹和娘。
一凡觉得这么一调理,人员就安排开了。
在平利过了娘和大娘的几个七日,一凡和小云、玉梅、曾山、小静、秋花返回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