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儿五位遛达去了。
到了市场,晓龙说:“要不买几只羊?”
一摆摆手:“先转转再说。”
曾山一眼看到了十几只东北的野鸡,“嘿,这个好,老板多少钱一只?”
摊主过来,看看几位老人,“看几位叔叔的样子,是行家呀,不瞒您说,这鸡本身就是稀罕物种,我不好直接说价,我先问问几位叔叔,吃过没有?”
晓龙瞪一眼摊主:“不好好卖鸡,瞎盘什么道呀?”
“诶呦,叔爷,您真是爽快人,听的出来,您几位是行家,咱不打哑迷,直接说,您买十只老母鸡,来换我一只,我都不爱换,还得看我情绪好不好。“摊主还翘上了。
曾山直接怼他一句:“你留着自己玩吧,走,咱看看水产去,胯顿蟆哈鱼,这野鸡飞在饭锅里,那是它的造化。”
摊主一听,东北口头语到都出来啦,忙拦住几位,“几位叔,一听就来过东北,东北口头语儿都知道。”
晓龙说,“酸菜白肉,再来个三江鱼,这是豪门,你这几只破野鸡,还得瑟。”
摊主作个揖,“得,几位叔,您说想要几只,我给您最低价,不谟叽。”
“就这么几只呀?”
一问。
“还有,您说来几只,我就拿去。”
“我们看看你这有几只?”
晓龙盯着摊主。
摊主说:“那几位叔,就进来吧,就是有点味儿,您几位可得悟住鼻子啊!”
几个人,进了他的后院的鸡窝。
一问:“我说,你这是养殖的呀,不是野生的。”
“这几位爷叔,现在哪里找野生的呀,没有了,谁去深山老林,不要命了?都是在山边上养殖的,存活率低,不好养,所以贵。”
摊主说实话了。
曾山跟一凡说:“虽然是养殖的,也比普通老母鸡好吃的多,而且不多见,吃个新鲜。”
一凡点点头,他知道,曾山、晓龙和一,都是面上人,这些事,他们办事儿效率,要比自己强百倍。所以他和魏铭都是一言不。
一共也就是十几只,曾山说太少了,吓摊主一跳。
摊主问:“几位叔爷,是不是家里有寿宴呀?还是喜宴?”
晓龙说:“天天娶媳妇,你这几只鸡也不够分呀?”
诶,现在咱这儿挺暖和,可东北已经零下十几度了,前几天下大雪了,封山了,车出不来了,得等天转好些,才能出车,没办法,只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