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向前走,到了一处比较宽阔的展区,一扇超级大的屏风映入眼帘,大家被强烈地震撼住了。
富贵牡丹、春开百花雕漆大屏风,宽度有近八米,高有两米五以上,厚度有三十多公分。
前后都是盛开的牡丹花,大家屏住呼吸,在近乎贴在屏风上近距离观察,没有看出一点点瑕疵,跃跃欲出的花蕊、层层叠叠的花瓣、弯转折叠的树叶、弯曲而又挺拔的支干、阿娜多姿、炫丽多彩,一轮红日映照着花朵,富贵妖娆。
看的一凡和高一目瞪口呆;小云、谢彬、玉梅的目光凝滞了;亮亮和建敏惊讶地张开嘴,惊叹不已。
大家的思维一下子凝固了,都一时无语。
“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
一凡耳边传来银铃般熟悉的声音。
一凡猛的一抬头,一位女士优雅地走过来:“你们好呀!我们又见面了!”
是雕漆厂的王厂长,一凡忙伸出手:“您好啊,王厂长,今天真有幸,又见到您了,我们得感谢您啊。这都是我的家人。”
一凡忙向谢彬、小云、高一介绍王厂长。
建敏和亮亮也过来和王厂长握手,建敏也忙说:“谢谢您的关怀和推荐,现在我爱人已经去通州的美术学校上班带学生了,刘校长专门负责教学工作,对我爱人也非常照顾,这几年都是先进工作者,我们一直要去面谢您,打过两次电话,您都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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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把一个礼盒递给建敏,建敏忙双手递向王厂长,王厂长忙推辞道:“我这也是举手之劳,您二位都很优秀,都是中央美院的高材生,理应受到应有的重视,这是你们的福报。您可别见外,我是不受任何礼物的,如果您还是尊重我,就收回礼物,我会心安的。您快收起来。在这里拉拉扯扯不体面,快听我的收起来!”
建敏有些麻木了,亮亮忙收起礼盒:“王厂长,您看让我们多没面子呀!”
王厂长笑着说:“没面子就没面子吧,我们都是要强的人,都是努力做好本职工作的人,对社会上的请客送礼,不太热衷也不太精通,我们就是本色的好。这是从什么地方来?”
“欧,我们几个刚从火车站赶过来的。”
“您看,这么大的岁数,还这么跑,可得注意身体呀!”
王厂长关心地说。
“是,现在感觉还行,抓紧跑几年,再大可能就跑不动了。”
亮亮问:“这是您厂子做的?”
“这是文老师率队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完成的,刚才来了很多市领导,文老师陪着到里面去了。我和几位同事,在留守,为客人做介绍。”
谢彬和玉梅都夸赞,太棒了。
小云问:“王厂长,这么厚的漆,不变形吗?”
是,这么厚要每道工序都要特别的小心,特别是架骨胎体的制作,必须做成坚如磐石般的胎体,只有文老师有这个功底,否则就做不了这么大的作品。”
小云又问:“这么大的花瓣花朵,得用多大的刀子呀,剌刀能走的动吗?”
王厂长笑着说:“刀具大中小都派上用场,看每个人的腕力和手感了,这个每个人不能统一,文老师在不停地为雕刻师傅上课,不断地把设计理念,融入师傅们的头脑里,对待每一个雕刻细节,都要理解设计意图后,再下刀,就有的放矢了。对于雕漆人员来说理解是第一位的,雕刻是第二位的。”
大家听了王厂长的话,豁然开朗,如同小学生突然解开了一道难题,一下子轻松明白了。
一凡心服口服,这是大师的思维,岂是一般雕刻工作者能比肩的思想高度?太伟大了,无可比拟。
亮亮照了几张照片,远近都有。
这时来了很多外宾,一凡带着大家,忙告辞,不能影响人家正常工作。
亮亮带着大家向第四展厅行进,全部是玉石、玛瑙、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石雕,整个大厅透着一股阴凉气息。一凡在玉雕的厂家,驻足了十来分钟。
大家又来到礼品小件展示台。
谢彬、小云、玉梅可走不动了,开始疯狂购物,这也买、那也要,建敏给小姑们介绍着,阻挡不了购物的狂热。
亮亮拿出大背包,负责提物背货,一凡也没闲着。
足足一个时辰,都在这个礼品展台前,来来回回,就是不走。
一凡和亮亮在边上站着,看着熙熙攘攘人群,一个一个兴高采烈的样子,如同手拿的都是白给的礼物。
一凡说:“这人都图的是啥?女人见到这些小玩意儿,就走不动道了。真是不可思议。”
亮亮笑道:“这就是男女有别,老天爷造就的多姿多彩的缤纷世界吧!”
天色已晚了,晚霞的余晖映照进展厅,大喇叭广播开始,“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的展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没有购完物的客人,请加快速度,没有洽谈好的商户,请加快洽谈速度,今天没有参观完的来宾,请明天继续参观,明天还有更大更多的惊喜,谢谢大家配合。请各个摊位的工作者做好本摊位的收尾工作,请为闭馆做好准备,谢谢。”
一凡和亮亮背着大包小包,随着参观人员的人流往外走,小云、谢彬、玉梅、建敏跟在后面,对了,还有高一背的更多。
大家来到小虎的车前,小虎逗乐了。“您几位这是参展呀?还是搬家呀?”
建敏说:“小虎叔,快开车门,先装车再说吧。”
一路上,谢彬、小云、高一、王颖观景,建敏和亮亮给解说,一凡和小虎说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