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代新人出生一代前人老去。新人茁壮成长时,又催老人驾鹤西游归。这是时空使然,而非新人过错。老天爷呀,多留一留我们的老人吧,让老人看看三代、四代、五代,看看儿女的儿女,看看孙辈儿的孙辈儿。
一凡和谢彬带着雯雯、亮亮、随缘,送走爹爹。
一凡准备在家陪娘一起为爹爹过七日。
其他人都回西安,一凡让雯雯也回西安,和亮亮回北京,然后乘飞机再回马来西亚。正好姐弟两个多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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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一凡静下心来,好好陪陪娘。
一凡和娘、小姑坐在桌前,一凡娘像丢了魂一样。
小姑做了点汤,一凡给娘盛了一碗,小姑和一凡也都盛了一碗,一凡说:“我们都喝点汤,娘,您得知道,还有我和小姑在,还有雯雯、亮亮带着两家子人在外面学习、生活、工作。他她们都愿意看到奶奶还好好地等着他她们,马来西亚还有外孙和外孙女要来看您,您有这么多您的后代,在看望您,您说您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他她们已经失去了爷爷,不能再失去奶奶,您说对不对呀?您是为我爹爹一个人活着吗?我们都不算数吗?我是您和我爹爹的生命的延续;我的女儿和儿子也是您和我爹爹生命的延续;亮亮和雯雯的儿子和女儿更是您和我爹的生命的延续,
您和我爹爹两个人,创造了十几个人组成的家庭,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家庭。
我小姑和我爹爹、大伯、三叔是我爷爷、奶奶创造的大家庭,我们是一个分支,都是爷爷奶奶创造了的大家庭,现在是几十人大家庭。对不对?”
娘似乎听懂了些,拿起碗,喝了几口汤。
小姑说:“一凡说的对,您还有十几口人,都在看着奶奶,他们希望您好好的、健康地活着。”
“娘,如果大伯有什么不测,您是不是考虑和大娘在一个院子住着,相互有个关照。您别忙着回答,先考虑。”
小姑点点头。
过了七日,一凡和娘、小姑去墓地为一凡爹爹过了七日,刚跨进大门,大宝过来,告诉一凡和二婶和小姑,爹爹故去了。
大家又为大伯送葬。
全体家人又乘面包车返回安康平利。
为大伯举行葬礼。安葬在一凡爹爹的东侧。
魏铭和秋花、大宝为爹爹守灵和操办七日的葬事。
一凡随时帮助做事,也哀悼伯父。
一凡整整在安康老家住了两个多月,将两位老人的丧事,安排的顺顺利利。
在此期间,一凡接到亮亮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告诉爹爹,岳父大人也过世了。原因是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故去。
一凡又犯了眩晕症,昏迷了一回。
短短两个月,一凡失去了两位至亲和一位亲家,一凡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有经受住打击,昏厥过去。
一凡安慰了大娘,也和大宝、叔花商量,让两位老人住一个院子里,可以不住一间屋,房间多,随便住。
大娘和娘商量后,决定,两边都安排住,在一凡娘家住一段时间,再到大伯家一段时间,两个人商量吧,大家不用规定什么。
小姑也说定期过来住,三个女人一台戏。新的故事,旧的我们,从这天开始了新的征程。
一凡单独和小姑商量,范玉山的情况,小姑说:“玉山也有孩子,从小就都在部队里吃、住、学,他的老爷啥都不撒手,天天得能看着孩子,这孩子就回来一次,住了一天,虽然是我的孙子,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嗨,都是命。
玉山天天忙着工作,也没有时间管孩子,这孩子天天由老爷包办一切。
这孙子也取媳妇了,还是部队的,也没请我们,说部队里事太多。玉山说你们来了,对部队里的事,不会习惯,也没有张罗。我知道,玉山是惹不起老丈人。所性就不惹他了,眼不见心不烦。
玉山打电话说:“准备退二线了,正在运作来成都武装部的事宜,如果成了,就回来方便了。准备把孙子也带回来,让重孙子跟着老太爷去过去吧,老头有了重孙子,就放手孙子了。唉,这个老八板。真没办法。”
“玉山要到成都,真的就方便了。好事,小姑别着急。”
一凡也觉得挺好,祝愿玉山一切顺利。
小姑点点头。
一凡又问小姑“大宝能不能回来那?“
小姑说:“也得看老丈人的脸子,看他老人家同意不同意。不过大宝比媳妇大的多,大了十几岁,一开始人家不同意,你大伯和大娘也不同意,大宝就不回来了,偷偷结了婚,老丈人安排的工作,不准再回来,说大宝的父母不懂事,不能来往。你看看这孩子,都是怎么回事?都犯一个毛病。”
一凡说:“嗨,也不是他们错,赶上了,没办法,可能随着时间,和下一辈儿人的成长,会好些。慢慢来吧!”
一凡问小姑:“家里的生漆生意,以后怎么办?”
小姑说:“现在就我和姑父能做点,你爹和你大伯走了以后,可能就我们两个丁着干吧,你娘和大娘,干点力所能及的吧,我会养着她们吃喝。我雇了两个年轻人,负责搬搬运运,收货发货。采漆割漆的事儿,咱家没人了,咱家的漆树,承包给别人了。现在只供你们西安货了,其他老户,就是有二十来户吧,用量也有限。现在都算上也就一两千斤,一个月基本就这些吧。”
“以后,西安用漆按市场价格,不用优惠了,都是自己家的事了,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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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给您打过来点钱,您先安排着。”
“没事,不用。”
娘俩个还客气上了。
一凡把家里的事都办妥后,准备返回西安。临走,把大宝叫到身边。
“大宝,我能不能约一下你老丈人?我想跟他谈谈?你看我爹爹、你爹爹都西去了,咱这个家都有男人支撑,你看小姑也老了,小姑父更老了。我们这个家就是老年社会,我现在回来,也不太现实。我还有一大家子人在西安,事儿也都在西安。你在老丈人家一辈子,也不是个事儿。咱家没有大家业,可也曾是个大户人家,现在就剩下几个孤独老人。小姑家的玉山也是个特殊情况,人家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规矩,你懂得。我怎么约你老丈人?我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