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医院的军医,将一凡、曾山、魏铭、亮亮让进了医院的办公室。
军医说:“我知道各位是已故老人的家属,首长分咐有事和各位家属商量。
老人的一切后事,医院全部负责到底。首长为国家、为军队操碎了心,无暇顾及小家,我们有责任分担首长的家事。
老人整理遗容、存放遗体、安葬都由我们负责,请问各位家属,都有什么要求,我们尽力满足。”
一凡和曾山、魏铭商量一下,对军医说:“谢谢您,我们想请医院将老人送到老人家里。安放一天时间,供家属瞻仰,然后送往墓地下葬,就这点要求。”
军医说:“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满足,您准备何时?”
“明天吧,今天我们回去布置灵堂。”
“好,没有问题,另外墓地在什么地方?我们安排人去下葬,葬穴都由我们负责到底。”
军医说。
一凡表示感谢,把墓地的具体位置,用笔写了地址,并画了位置图。
一凡再次感谢院方的所做的一切抢救措施和一切仁义安排。
一凡、曾山、魏铭在路上买了劈麻戴孝和白布、白花等用品,打了个出租车回到家中。
大家都在舅娘家等信儿,一看到一凡他们回来,拿回来的是吊孝的用品,全体向舅娘的房间下跪,哭声一片。
石头叔和石头婶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一凡过去给两位搀扶起来。
“石头叔、石头婶,您二位只负责大家的饭,别的啥事都不用管,以后您二位还在家里,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如既往。这个家里的事,舅娘不在了,由我负责。”
石头婶和石头叔流着泪,点点头。一凡给了两位老人一个信封,说:“这是舅娘让给你们的。这是舅娘最后一次,付给您二位的辛苦费。以后就由我来办了。”
两位老人,哭着回绝。一凡说这是舅娘的意思,别让舅娘生气。
两位老人含泪收下了。
一凡拍拍二位老人的手。都是70多岁的人了,一凡打算让他们在家里养老。
大家开始布置灵堂,还在舅娘的房间,安排了花圈,白帐、绢花,纸钱、香炉和舅舅、舅娘的彩色画像。这都是出自雯雯和亮亮之手。
一凡给雯雯挂了国际长途,告知外婆去世。
一凡爹、娘和小姑已经到家了。原来小姑感觉一凡肯定有事,就约了二哥和二嫂,提前出门了,往西安赶路。
灵堂布置完毕,一凡安排亮亮、建敏等晚辈儿白天守灵,晚上一凡、曾山、魏铭携夫人守灵。
第二天,雯雯随缘带着孩子,还有文轩都乘飞机,经北京又飞西安。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赶到了。
全家人,都到齐了。
医院的军车也到了,大家将舅娘的冠裹抬入灵堂,大家按辈份瞻仰曾太太,市里领导、区里领导、街道办事处领导以及生前的好友、同学得信儿都赶来了,送曾太太最后一程。
晓龙、首一、白主任、马道长、老镇长以及道教、佛教、儒教学会,都来人,吊唁。
道教来了吹奏班,轻轻地吹奏道场音乐,道长吟诵经文。吊唁庄重有序。
吊唁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夜幕降临,星光点点,一凡和曾山、魏铭携全家人,为舅娘守灵,半夜,小朱朱上气不接下气地进了门,扑通跪在灵堂门口,没有打扰任何人。一凡看到朱朱,示意他过来。
小朱朱,跪在师娘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跪在一凡后面,一块儿守灵。
清晨,天慢慢亮了,大门口传来了汽车声,一凡知道是部队的车到了。
一凡让大家都起来,为舅娘盖好冠裹,大家在盖冠一瞬间,泪崩了。一片哭声淹没了一切。
部队医院的工作人员,把曾太太的冠裹抬上汽车。还有两辆大面包车,负责接送家人和拉送葬的用品。道场吹奏班也上了车。
车停在墓地,墓穴已经安排好,医院的工作人员将曾太太的冠裹抬下来,道场音乐响起,道长诵经文,并向高空和墓穴,撒着圣水,冠裹慢慢入穴,一凡率全家人下跪在墓穴前。道长撒着鲜花花瓣,吟诵经文。
全部结束,用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