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见康健老人,老人精神饱满,热情迎接大家。
雯雯一进门就到老人面前,起身鞠躬,老人闪烁着慈祥的目光,也向雯雯回礼。
“怎么样?感觉轻松了许多?腰扭动一下我看看。”
雯雯真的扭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好,不要着急,这是个必然过程”
。康健老人笑眯眯地说。
“今天,我会加重力度,针灸也会加深,加量,你要坚持住啊,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问题,爷爷,您怎么做都好,我非常佩服您,您是我生命中最伟大的大夫,您跟我外公都是天底下最棒的大夫。谢谢您”
。
“你外公大?还是我大?”
老人家很有兴致。
“我外公又70多了,您我不知道呀,看您的手劲儿,像小伙子,也就30多岁!”
“哈哈,你这姑娘,真会说话。你外公大,我马上就到70岁,今天还没到,我到70岁时,一定请你来吃饭。”
“好的,说好了,爷爷,我一定来,您要给我下请柬,我要给我外公看。哈哈“
好,我亲手写请柬。尊敬的雯雯小姐,老翁过古稀之年,敬请大画家雯雯先生,光临寒门。
敬请光临
康健老人”
“谢谢您。诶呦,有点痛。”
“不说话了,我要用力了。”
康健老人开始出汗了。
老人在用力,在用手感受着雯雯腰部神经系统和骨骼肌以及经络系统。
雯雯忍着疼痛,感受了到了什么叫疼痛的概念。
一凡看着雯雯在咬牙,心里也紧紧绷着弦儿。一凡心里明白,有痛感是好事,越疼痛越好。如果没有痛感神经了,那就彻底完了。
今天时间长了些。
康老按摩完,拿出银针,个头明显比原来的大了很多。
老人熟练地将银针扎进雯雯的腰上,手开始捻动,每一次捻动,都让雯雯叫苦不迭,只不过雯雯没有叫出声来,一凡看的清楚,替女儿捏出一把汗。
康老轻松自如地将十几支银针全部入位,雯雯已经满头大汗。
一凡也是大汗淋漓。
老人家看着一凡,“诶,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凡也笑了,文轩说“哥哥,别紧张,雯雯疼是好事。”
一凡点点头“我晓得,只是情不自禁。”
康老手拿着小药瓶,递给一凡,“这是过经络的药,我给您一瓶,用温黄酒送服。用完再来时,我再给你。现在手里不多,我还得干活用,今天就拿一瓶吧。”
“好,晓得,谢谢您。一天一次吗?”
“瓶子上我写着用法用量。大概可用一周,一周后来找我,再给你”
。
“好,谢谢您。”
文轩问:“康老,我们下周是不是要去吉隆坡?您提前约好,另外有什么要求,您都提出来,我们每周还是来您这来一趟,我们准备长期的。”
“看来,把我锁在您这战车上了。”
老人家笑着说。
“老人家,是把我们绑在您这大船上了。我们谁都不跟了,就跟着您了。一条道走到头。看到彩虹也不停步,就是跟着您走。”
“哈哈,行了,姑娘针卸了,请起床吧。”
康老笑眯眯地说。
雯雯问:“针拔了吗?没感觉到呀!”
一凡看着康老,像魔术师一样,已经把针收起来了。
雯雯慢慢起床,下床,穿鞋,向前迈了几步突然停住了,看看老人又看看爹爹、文帕吉、随缘,再看看自己的腿,用手摸摸腰,又扭了一扭,又迈到了大门口,转过身,扑通,下跪在老人面前,哇的一声哭了,老人把雯雯扶起来,“孩子,你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我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