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点着头。
“下一步,有很多事,等着解决。一边打官司,一边安抚家属;还要继续做活,不做活没有出入,不知曾先生要几天到。”
王掌来说。
郎中过来,看了病人对王掌柜说:“病人脏腑在衰竭,气已经不足了,要早做准备。”
一凡和王掌柜忙看晓梅,发现突然喘气声音小了下来,一凡和王掌柜对视。这是衰竭的信号。
王掌柜让一凡吃些东西,“身体是本钱,无论晓梅是什么情况,都要由你去处理。你身体出问题没有人能替你。”
一凡多想曾先生、魏铭哥、曾山哥都在身边,一凡感到真的很无助,哭、哭、哭只是情感交融。解决不了问题,那也控制不住,还是想哭。那就哭吧。一凡不顾王掌柜在场,哇哇地大哭。惊天地泣鬼神。就是不能让晓梅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一声,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一声你再闭眼。你别这么惩罚我,我受不了。”
一凡疯狂地哭着叫喊着。
王掌柜也是潸然泪下,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忽然,外面进来一个人,一凡浑然不知,还在痛苦地跟晓梅说着话。
那人疯子般地扑了过去“晓梅你怎么回事。舅舅来了,你睁睁眼。”
一凡一下子怔住了,王掌柜也突然惊呆了。曾先生是怎么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王掌柜忙上前,对曾先生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要能替换晓梅躺在这,能晓梅睁开眼睛,我心甘情愿受罚。”
曾先生摆摆手。静了一会儿。
然后坐下来,摸着晓梅的手腕,开始摸脉听诊。摸了两个手腕。摇摇头。
“我的女儿没了。我对不起我的亲姐。”
站起身,对一凡说:“我们要准备后事了。”
对王掌柜说“天灾人祸不怪您。天命不让晓梅在这个世界大展宏图。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是天才。“
一凡呜呜呜呜呜呜呜停不住地哭。
一代天骄,一代新星,提前陨落。
王掌柜突然下跪“我是你们的罪人,任打任罚,任凭怎么发落。
曾先生忙搀扶起王掌柜,摇摇头,哽咽地说:“跟您没有关系,这是天意。天意要惩罚我们曾家。我们一定做错了什么?!”
一凡忙跪下“我向老师请罪,一定是我的罪过,晓梅替我受罚。我的罪过。”
呜呜呜呜呜呜呜。
曾先生站直了腰板,对一凡说“人走留不住。我们记住她的好。她给了你一对儿女,儿女就是晓梅的延续。一定让她他们像她他的妈妈一样,为社会留下浓墨重彩。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一凡点点头。
曾先生再次给晓梅把脉,细若游丝。
“晓梅可能扛不过今天。一凡我们没有时间和奶奶商量了,我建议,我们连夜往回返,现在天还算凉。晓梅还有体温,我们马上走,所有的人员全部撤离,给王掌柜留出时间,让王掌柜处理后事。“
曾先生请王掌柜借一步说事,曾先生从怀中拿出四根小黄鱼,递给王掌柜,让王掌柜处理工坊的后事,待一切都处理好,再做计议。
王掌柜说什么都不肯收下:“在我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把孩子都看没了,我没脸面对大家,我还拿您的钱?我就不可做人了。”
快别这样说,我们大家都为了年轻人,都更有出息,也是我们的责任。现在出现意外,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
王掌柜,如您还拿我当做一家人,就快收这点心意,我的孩子我带走。我和一凡护送孩子回家。我们马上走。”
一凡说“我去找车,让小小和小云、玉梅马上收拾一下。”
王掌柜说“一凡,你这样不行,让郎中给你打好夹板,把左胳膊固定好。”
曾先生拽过来一凡“也折啦。”
“没事,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