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耐心等待吧。“
晓梅看着一凡的眼睛,感觉到了一凡的心在砰砰砰地跳动。
这就是那个漆艺之魂,在感召着一凡。在让一凡为之魂不守舍。
晓梅说:“凡,我也期待着,期待着那个能让我们为之献身的伟大事业。”
一凡深情地点着头。
“梅,我们的精力怎么分配好呢?”
一凡看着晓梅。
“现在我们有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买卖大漆,现在主要靠这些老客户,这是传承下来的事,我们这一生都要做的事情,这也是爷爷的遗愿。
这方面的事,平利主要靠小姑。西安有我们,咸阳有一兴和一宝。
平利和西安是主要渠道。
第二:中医药的原材料供给。
首先我们的承认,我们做不了医生,我们已经错过了当好医生的机缘。我们不会成为舅舅那样的好郎中;也不会成为像魏铭哥哥那样的好医生。我们只是对大漆的采集有所了解。我们并没有对大漆的医药性质进行研究的精力和天份。所以在医药领域我们是配角。我们不能越俎代庖。一定切记这一点。
我们要把握好分寸,把有限的精力放在该做的事情上。什么是应该做的事情?目前我认为就是螺钿。
还有第三件事:就是曾哥主抓的古建修缮。
这也是非要做的事,她代表了大漆的贵族地位。
皇宫的修缮离不开大漆的影子。
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事情。
中国历朝历代,都以皇族为最高身份的贵族群体。
能在贵族圈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漆艺,是大漆贵族身份的最好表达。
这里还隐藏着几大玄机。
首先我们正在做的古迹修缮,这是外在表现形式。
还有内在的,听朱师父和刘摊主说故宫内有很多宝贝,是大漆做的。我还真想去趟北京。据说又改叫北平了。我去趟古宫,一定亲眼看一看古宫里的宝物。到底是什么?我一定把谜底揭开。
话说远了,我们回来。
第四件事:就是螺钿。
这是我们近期要做的事情。
我们现在抓紧培训小云、小静、秋花、小小这几员大将。我们把基地就建在东关。
东关的优势,交通方便,
有古都文化氛围,地方也够使,有存储大漆,使用方便。
我们计划在奶奶的六十大寿操办完后,就安排去平遥古城学习。
第一期,学习两个月。过春节后,再去学习三个月。并开始在平遥王掌柜的工坊内,完成第一件作品。每个人都做一件。以这一件产品的诞生,标志着我们螺钿艺术的开启。
这是个值得庆贺的事情。”
“对了,曾山哥他们走亲访友回来了吗?“一凡问。
“走吧,我们去看看回来没?”
晓梅拽起一凡。
“我去吧,一会儿孩子醒了,麻烦。”
一凡去了。
现在两个小宝宝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可搭配些牛奶和面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