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问:“汉斯先生,准备给您安排饭菜,您要吃饭。”
“不,不,不,我吃菜就吃饱了,我不要吃饭。不吃。”
汉斯拉着长音,虽然汉语说的不流利,但语音语调好听,学生们都爱听,还学着汉斯的语调问话,大家你一句我一语,把汉斯问的晕头转向。就剩下乐了。
曾先生写着东西,也顾不上这些学生们了。大家就是开心欢乐。
杨镇长也过来了,我敬一敬同学们。
大家全体起立:“向镇长问好。”
大家这是在学士兵。
杨镇长说:“我可不是团长,我是镇长,是保一方百姓安宁的百姓的父母官。可不是那个兵痞带兵的。
“是喽,镇长。”
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怎么听都是团长。
“不是团长,是镇长。”
大家越说,越往那说不清那靠拢。
杨镇长也给说乐了。“你们呀,非得把我说跑了完事。”
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
欢快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晓梅过来跟同学们打招呼:“孩子睡了,我先把孩子送回去,你们先喝着。”
晓梅姐“今天不让你,你快把宝宝们送回去,喂好奶。有奶吧。”
“没奶,你送奶,你有奶?”
一句话把大家逗的这个乐。
问话的是小明。
王小明说话口吃。有人问小明:“你、你、你去买点牛奶带着。你快去。”
大家又是一痛乐。
晓梅跟几个姐妹们说了几句话。又叮嘱一凡注意掌握尺度,控制住局面。
曾山带着签到簿和礼品箱,小小帮助抬着,小静和秋花,两边搀扶着晓梅。李娘由大娘和三婶扶着,坐着温师父的马车慢慢地往家走,大白马也似乎明白主人是意犹未尽,走起路来,格外缓慢。
不知不觉半天儿过去了。
领班过来,问一凡。晚上要留几桌。
一凡看了看桌面。家人们都回去了。
曾老师来的儒道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杨镇长的同僚还有在喝酒的。
一凡说再等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一凡来到老师身边:“老师,杨镇长那两桌要留到晚饭吗?”
曾先生看了看说:“不要,太晚了,我们控制不住他们的人,杨院长也愿看到什么尴尬事。过一会儿我就跟杨院长说。五分钟后吧。”
一凡心里有数了。起身去后台,找到领班。
一凡说:“一共留下三桌就行了,我们可以拉会儿晚吗。”
我们一般不超过12点。
不过刚才杨镇长说了,今天不要催时间,如明天误了我们的白天餐饮,杨镇长全包。
“不过,明天早晨7点之前,能完事,我们就不误事,我们得打扫地面,擦洗桌椅板凳。你们尽可能在7点结束就行。”
领班说。
一凡说:“明白了,谢谢你。顺手拿了一兜大洋,递给领班,这些先存你这儿,明天早晨一块结账。”
领班接过来说“我先锁在保险柜里,您放心。我们不会动。”
“好,谢谢。”
一凡回到饭厅。检查了所有桌面上下,看有没有谁落下什么东西。看到曾老师和杨镇长说着话,同桌客人都在陆陆向外走。一凡忙走过去,杨镇长一把拉过一凡的手,小伙子,你能知道我和曾老师什么关系吗?以后告诉你。我们都是家属。哈哈,行啦,我走啦,以后有事,直接到镇管所找我。这片土地我说了算。杨镇长摆摆手,走出了饭庄。
曾先生和一凡送到门口,杨镇长回头跟曾先生说:“胡宗南跑到汉中去了,西安归地方武装了,看来这天要变了。”
曾先生说“请镇长多保重吧。”
曾先生和一凡目送杨镇长一行人走远。
曾先生悄悄地说:“你二哥哥和杨镇长的大公子都在延安当教员。懂了吧。我们是革命家属,在这里闹不好要砍头的!胡宗南跑汉中了,真是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