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凡挽上袖口。提笔写了几个大字。
儒家大师曾氏之弟子
凡山
撂笔
店主看了,有些失色。这一定是曾国藩家族人,不敢怠慢。忙恭恭敬敬地说,“我一定告知掌柜的。您三两天再来,我定给您满意回复。”
告辞了。
一凡大方得体地,迈步走出店门。
店主忙跟出来,将手中的一个胭脂盒送上来:“您别嫌弃,小意思,送给您太太。”
“我不给钱不合适吧?!”
“不用,一点小意思,以后还要仰仗您那!”
店主道。
“那先谢谢啦,小接着吧。”
小小忙双手接过小盒。小心翼翼地托着。
“请回吧,过几日我再来。您多受累了。”
一凡告辞。一凡和店主互相施礼。一凡绝对的进士范儿。那是当大官的料。
半路上,小小说:“一凡哥哥,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一凡说:“说话必须有底气;必须大气;必须霸气!”
“还得必须英气;帅气。”
小小说。
一凡一愣。这小子哪学的词儿。
笑着说:“在外说话,一定要大方得体,不能蔫头耷脑。人家递东西,必须双手接。如果比较贵重,决不从人家手上拿,要对方放桌子,自己拿。避免说不清。”
“嗯,如掉在地上,摔了,说不清。”
小小说。
一凡瞪大眼睛,这孩子怎么突然变成大玩家啦,什么都懂。可塑之才呀。真棒。我得好好培养,这还了得。一凡像发现了什么宝物。怎么看怎么喜欢。
拍着小小脑袋,你跟着我学吧,我收你为徒了。
小小给一凡鞠了三个躬。我回家给师父磕头。
一凡乐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
回到家里,一凡向晓梅献礼。
漂亮的胭脂盒,亮晶晶,黑里透红,红里透着海螺,光彩夺目,银光闪闪,晓梅惊呆了:“这是什么做的?从来没见过!”
“这就叫螺钿。是用大漆和海螺做的,好看吧!?”
一凡神气地说。
“这得多少钱?特贵吧?”
晓梅手摸着光滑的漆面。
“不知道,没问价。”
一凡说。
“什么意思?偷的?”
晓梅瞪大眼睛。
“说什么那!我能干那事吗?是店主送的。人家特意说送您太太的。”
一凡做个鬼脸儿。
晓梅说:“糊弄鬼那?”
一凡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学了一遍。
又问晓梅:“我准备去一趟平遥古城,您批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