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倒水,是真渴了。
一会儿功夫,每人三杯水入肚。
“唉,真是渴死了,好像不饿。”
曾山品着白开水,有点像品酒。
“不是不饿,是饿过劲儿了。哈哈。”
一凡用眼眺着曾山。
“真不饿,现在把饭拿过来也吃不下。”
曾山说。
“是吗,那你别吃!”
魏医生端着两个饭盒,送饭来了。
“哈哈,对,别吃。不饿。”
一凡乐的前仰后合。
曾山,红着脸说:“我真不饿,我吃不下去。”
“嘴硬,等你想吃的时候,就没有啦。快吃。”
魏医生开着玩笑。
“你们吃,我也打饭去。吃完把饭盒放桌子上,什么都别管。”
魏医生嘱咐道。
“好,知道了,医生哥哥。”
一凡翘手说。
曾山笑着。
魏医生瞪一眼这两个学弟。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一凡心里琢磨,这二姐家找谁惹谁了?怎么老天就这么捉弄人呢?这世道不公平呀。
曾山也看出一凡的心里事。
“这件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要不然对谁都没法交待。”
曾山喃喃地说。
“是的,老天爷太不公平,二姐一家人够难的了,怎么就这么没完没了呢?不对,今天这事是人为的,不是天灾人祸。必须把幕后凶手找出来!”
一凡瞪着眼坚决的说。
“哥,我回来了,累死了。“矮小虎回来了。
“快坐,喝口水。说说怎么回事。”
一凡拉过椅子。
曾山给矮小虎倒杯水递过去。
“这警局没有好东西!”
矮小虎说。
“怎么回事?”
“怎么啦?”
一凡和曾山瞪大眼睛。
“是这样,我们进了警局,就把我们分开了,分别做记录,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一遍,后来又加了一句。我说,朱立仁和二姐是亲戚,我在门口等他们,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让二姐出来说去工地,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最后出了事,我怀疑是朱立仁再搞鬼。”
矮小虎一五一十地说。
“后来呢?”
曾山问。
“后来,做记录那个警官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您想想这事,怎么这么奇怪?哪有那么巧的事?那个警官瞪着眼说:不是我想想,是你想想,你有什么证据没有?我说,我觉得这事跟朱立仁有关系。那个警官让我摁个手印,签了字。就没再理我。后来就让我出来了,问在哪里住,我说了,他说随时找我。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我就在大门口对面,人多的地方看着,不一会儿,朱立仁也出来了,那个警官也送到门口,像是送亲友一样,很热情,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接着朱立仁走了。我就在后面跟着,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处平房。朱立仁进去,那几个人等着,后来我看到朱立仁换了一身衣服,把头上的绷带也拿掉了。他们一块走了,我还是远远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陕西饭庄,进去了,我就不好再跟着了。就回来了。”
矮小虎说完喝口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喝吧,饿了吧,你等我会儿,我去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