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学了西医外科了呢?”
曾先生问魏铭。
“欧,学医时我是报的西医内科,脑袋里中医的知识多于西医,所以答辩时,常常说的都是中医语言。所以,老师建议学外科吧,这样中西医交圈的内容少的多,所以就一直跟外科老师学习了四年多,外科经常做实验,我手有劲儿,老师觉得我是块材料,就推荐到天主教堂的医院,进一步深造。又学了三年。进医院当医生,我已经24岁多了,我的老师,是天主教徒,又行医代学生,所以天主教就邀请我的老师和五个学生,进入天主教堂医院,开始行医,大部分患者都是免费救助,医院的大部分资金是来自天主教会,也有一部分是社会友人捐赠。我在英国的一家医院,工作了三年,正赶上派遣到中国的天主教医院工作,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第一批外科医生。老师,就是这么个过程。对,我也是天主教徒,以救济劳苦穷人为本。这一点是和我们的道教有些相似,以马内利阿门。这是个基督教的圣经中的希伯来语言,意思是“神与我们同在。”
阿门的意思是“诚心所在、但愿如此”
一般在祷告结束时,表示认同和祈求、祈福。老师,学生回答完毕。”
魏铭恭敬回答。
“嗯,这是中西医结合的回答,好,非常好。非常赞同。”
曾先生满意的说。
“魏铭哥哥真厉害,今后一定是个中外大名鼎鼎名医。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凡深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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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太棒了。魏哥哥”
曾山也由衷的赞同。
“魏铭有西洋的学习和行医经历,这是一凡和曾山无法比拟的。这是个强项。魏铭你一定抓住这个机会。现在你是实践阶段,你所有的病历,一定要搞两份,一份是医院存档,另一份是自己存档。以后,时间长了,都是你的资本,叫金不换。看的病人多了,见识多了,将学术和实践结合的起来,就是将来的大医生、大医圣的最基础内容。一定要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切记,切记。”
曾先生严肃认真的说。
“是的,老师,我记住了。我一定去按老师的要求去做。请老师放心。”
魏铭恭敬地回答。
“好,祝你顺利。来吧,为我们的大医生,中西医结合的名医,干杯。”
曾先生兴致勃勃。
“好,祝哥哥一切顺利。事业有成!干杯!”
一凡端杯。
“祝魏哥哥,早成名医大家,干杯!”
曾山附和道。
酒是那样的柔,心是那样的近,血是那样的滚烫,师生是那样的亲,一团火在慢慢的燃烧,春风吹进师生心田。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新的一页就这样开始。
一凡下一步,你是怎么想的?一块说说。大家讨论。
原来我的设想,就是扩大生漆销售规模,把大漆生意从平利做到安康,从安康做到咸阳,从咸阳做到西安,从西安做到北京,从西安做到广东,从西安做到香港,从西安做到南京,从西安做到上海,从西安做到全国各个角落,再从西安做到国外,把全国一半的大漆,囊入怀中。就是卖大漆。做到全国第一。这是个庞大的工程,是要有很多很多未知数。比如就出来了个田冤家,大量要漆,结果是个真鬼子,防不胜防。一停止给他供货,就出现了真空。一下子无法弥补损失。
自从老师点拨,要从漆的用途上动脑筋。我也开始了反思。我也跟晓梅商量过,比如学习螺钿知识,从大漆用途方面找出路。
我也和曾山哥哥商量过,我也在努力学习古建知识,听说北京的故宫,每年每修缮要很多大漆,还要有各种工艺配套,像修缮宫殿大柱子,讲法很多,有什么地仗工艺。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听说刷宫殿外大立柱,还要很多猪血。听说每年修缮故宫,用猪血就要一千多担,可真是个庞大的数字。
这次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曾哥有幸参加了侯祠堂的修缮,这也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曾哥比较有经验,有些地方怎么干好,我还得多请教曾哥哥。
另外我准备安排两个人,去外面学习螺钿技法。
还准备下一步,学习大漆漆画。这个要等晓梅分娩后再实施。我先安排几个人,提前学习画画,为下一步的设计,储备人才。以后无论是螺钿、古建、漆画都离不开设计。
另外,大漆入药的学问,我一时还开展不起来。要先请魏铭医生,我的学长,先期介入,进行各类有关漆树和生漆的医学研究。我要请教魏学长。目前没有发言权。究竟有多少项目,是和大漆相关联,我还在探讨和学习。
老师,目前就是这个状态。”
一凡静静地陈述。
“嗯,好,内容比较多。想法多,无从下手。是这么个状态。!”
曾先生手扶下巴。沉默片刻。
“好,曾山,说说你的情况。”
曾先生目光投向曾山。
是,老师,我现在相对简单。就是做古建和家具。
我家老本行,就是做各类木制柜子。近几年才加了家具一项,感觉还不错。我带着几个木工做了几百件家具,有了点经验。准备长期做下去。我爹爹岁数大了,我就让爹爹在家带着几个徒弟,做家具,不用到处跑了。
我家接过几个古建活,目前还没有总结出一个像样的长久方案。一凡也开始学习古建,我也有了革命的伙伴儿。我和一凡一同研究吧。像刚才一凡说的地仗工艺,我还没有用过。怎么下手还有待学习和实践。
老师,我就是这么个状态。请老师指教。”
曾山一口气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