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说:“大哥你回家报信儿,就说我和三弟妹先陪护一下。等手术完我就回去。跟娘说,没事,碰到好人了。让娘放心。另外让一凡来,让一凡买点特色糕点,带两瓶好酒。咱要谢谢医生。让一凡带点银票。你去吧。”
大伯坐马车立刻回平利了。
大伯回到家,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说三弟没有生命危险。
“娘,没事,您放心就是,由我二弟在陪护。那个医生非常好,说也是曾先生的学生。后来去英国了。学的医学。又和老师回到咱这来。那个英国人是什么传教士,对,那个医院叫天主教堂医院。医生说他写个申请,看能不能免费。”
一凡一听“嗯,有可能。这是救济穷人的医院,如条件允许就能免费。我去一趟,这个医生是曾先生的学生,就一定是好人。”
“奶奶,您放心,我就去。小姑、大娘,奶奶的药,三天换一次,怎么做都在纸上写着。交给您们了,奶奶您要听话,好好吃药。好吧。”
“好,好,好孙子放心吧,我有你小姑大娘在,我没事的,你去吧,让你爹爹也好好休息一下,累坏了。“奶奶摆摆手:“好孙子,去吧,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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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坐着马车,在安康买了糕点和太白酒。直接去汉江。问了天主教堂的位置。进了医院,很顺利,找到了三叔的诊室。
三叔正在做头部缝合。四盏灯同时照在三叔头上,三叔头部头发已经剃光,能够清晰可见多处脑皮裂开了,医生麻利的缝着针。二娃在三叔边上拉着三叔的手。三叔好像醒了,眼里寖着泪。目光呆滞。
二娃看到一凡,正要动身,一凡示意不要动。
一凡蹑手蹑脚的走到墙边,注视着医生做手术。
真利索,一凡进屋有一个时辰。头部手术做完。
医生下来了,回办公室。一凡也跟进办公室。:“医生您辛苦了!”
“你是?”
医生有些诧异。
“您做的手术,病人是我三叔,我刚从平利来,我叫李一凡。“
“欧,你是曾先生的学生?”
“是”
“那我们是学友。我是你的学长,你是学弟。“医生爽快的说。
“是的,我是学弟。我是民国十四年生人,您要早。”
一凡自我介绍。
“我是民国六年生人,长你八岁。我跟曾老师学习,是民国十五年到民国十八年,正好你出生没多长时间,你小,我走后,你才上学,所以我们是碰不上。哈哈。快请坐。”
“您先休息一下,太累了,我看着都累。我给您倒水。”
一凡拿起水杯,从桌上端起暖壶。医生要起身,被一凡摁住了,一凡倒满水。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上好茶叶。问医生沏哪种。医生示意龙井。沏好茶后,一凡坐下,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在医生面前:“不成敬意,您收下,我的学哥哥。”
医生说:“可不能收,你带回去,我们这边有规定,不能收病人一分一毫。礼物全部交公。”
“我是学友,不是病友。病人的事,交给我爹爹,我和你就是叙友情。医院的人,可以介绍,是真的学友。”
一凡说。
“哈哈,真有你的。我叫巍铭。我是这里的外科医生。这里外科的事,都是我的事。就是设备还是简陋些,陆续会好的,但凡医院,日军轰炸飞机都会躲开的。这是国际公约。所以相对安全。”
巍医生说。
“嗯,嗯,是的,巍哥哥来多长时间了。“一凡问。
“我来三年了,我随天主教来的,我们有国际证明,路上会一路放行。很安全。
就是来了以后,条件比较差,虽然每月都有赞助物资,但还是比较慢。不会一步到位。没办法,一点一点来吧。目前比三年前强多了。”
巍医生说。
一凡说着,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巍医生说:“先给这些,不够我再取。”
巍医生一愣。随后把银票推给一凡说:“你拿着,别拉拉扯扯,会出问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个天主教堂医院,是救济穷人的地方,天主教堂由欧州天主教定期拨款,讲学和救济同时进行,救济穷人,是那些老百姓,没钱看病的,真正受苦受难的,有天主教堂免费救治。你三叔的事,我了解了,是被人抢劫了,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你三婶说帮别人运货。运完货就被打了,人都跑了。我已经上报。审核完,就会通知我。估计明天就会有信儿。
“诶,今天你住哪里?如没安排就住我宿舍,别人看到也没事,学友吗,同窗。”
医生说。
一凡思索片刻,“嗯,好吧,这样也好。这里的规矩咱遵守,顺便告诉我爹,病人的事,我不去过问,面上的事都由我爹爹应酬。
“我是内线,哈”
一凡说。
“好,这样好,病人的事有我。你也帮不上忙。就踏实做我学友好。晚饭我就在医院给你打饭。我们回宿舍吃。
你爹爹,我就去说一声,让你三婶陪床吧,我给她找个临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