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盖章行吗?”
一凡问。
“行,反正都是你们李家人,你当家呗。”
曾山说:“我试试吧,我也给你写个条,写个退彩礼回执。”
“行啦,你别写了。还退彩礼?你给小姨说明白就行了。”
一凡说:“你跟伯伯说一声,别串邦了。”
“行了,我的曾哥哥呀,小姨的事,就这样吧。”
一凡说。
“说咱家事吧,你是跟我一起回趟老家好吧,让奶奶也高兴一下。你买点好点心。软糯香甜的。让奶奶吃的动的。给三叔带两瓶好酒,给三婶带点什么?你自己决定吧。礼到就行了,不要贵。奶奶非常通情达理。不会让你多花钱。那些老礼都不要。有礼就行了。别的由我安排。我觉得,最好近几天就安排。”
一凡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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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梅也说:“好,夜长梦还多。。”
曾山说:“那好吧,今天我回去就跟爹爹说。”
“嗯,好。”
一凡一拍手。
“说说这房子的事,家具、这房子装修和打货架,所有这些打包,都承包给你曾哥,你按正常规程报价、签约。我给你打款。也按三次付款,先付首付,够你买材料的,中途再付第二笔,最后留一成,验收完毕,一次付清。
说好,你按正常报价。不用考虑那么多,货要好,这是正事。
先把货架打上,我好上货。正常业务。然后把现在这屋里柜子先打好,最后再接高后面的房。欧,对了,还有院里两侧的顶,这些你最后再弄,那些不急。都不影响我业务就行。
大老板,你看行吗?”
一凡滔滔不绝的说。
“哈哈哈哈,我都听累了。”
晓梅笑着说。
曾山木讷的点头:“你这是不给我说话喘气儿的机会呀。”
“先人苏东坡有好兄弟,我就没有好哥哥了吗?
你是苏东坡,我是马梦得。
苏东坡一生多次被贬,被贬惠州,马梦得追到惠州;苏东坡被贬黄州,马梦得还是追;苏东坡被贬儋州,马梦得依然追,马梦得誓死追求。还在苏东坡最困难的时候,解囊相助,是苏东坡最好的朋友加兄弟。
我们不是吗?
来,曾哥,今天我们就发誓,无论谁有困难,都互助。不论平地与山尖,无论平凡和艰难,无论富贵与贫贱,我们都永远拆不散、同患难。
晓梅见证。曾哥哥,我敬你。”
一凡起身,深深鞠个躬,手捧酒杯,曾山鞠个躬回礼,高举酒杯:“同患难,拆不散。”
扬首干杯。
一凡也高举杯,昂首干杯。
晓梅拍手。祝贺。忙给曾山斟上酒。
又给一凡斟满酒。一凡亲晓梅额头:“谢谢。”
曾山说:“我晓得一凡,我会按章程办事,我还是当年的我。我会做好每一件事。
这边活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明天带人量好尺寸。
一,货架两天完工
二柜子要三天打好,一周刷好漆。用速干漆。
三院内房顶两天完工。
四后院北大门四间房,要长一些。一周吧。
这些活全部完工。二十天内。”
曾山打包票。
“好,就这么定。今天我给你带些银票走,别推辞,这是正事。你回去跟爹爹,跟徒弟都有交待。
在这件事上,亲兄弟明算账。这是规矩。”
一凡一口唾沫一个钉。大有老板架式。
晓梅叫好。给哥俩个竖大拇指。
“这是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我得跟哥哥汇报。”
一凡煞有介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