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接过话:“后院东房四间,一间是厨房,另三间房住人,我想安排咱家自己的人住。留一间给客人住。一间留给小小住,他也要成大人了,要有独立的房间了。
西屋主要是放漆,可能要搭些佳架子。分层放漆。
地下室,也搭上架子,架子宽大些,万一有特殊情况,也可以当床使用。您说的通风通气,我再考虑一下,从哪里通气好。
外面的房间,我想按您说的,把房子长高些。正规一些。
水井位置,我准备做个房顶,把井罩上,也干净,不怕刮风下雨。靠东墙做个水槽。大家可以在水槽洗漱也可以洗衣服。在墙下往外打个洞。引水外流。大概就是这样,老师。”
“嗯,大概还可以。晓梅你有什么补充的?“舅舅盯着晓梅。
“我就对我的厨房规划的好,厨房我负责,其他一凡说了算。”
晓梅得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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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别的不管了,就管过家家(儿时玩的用语)只管小日子。哈哈,这孩子。”
曾先生笑着说。
“这可不行啊,大事不管不问,一凡没有参谋长了,这仗怎么打?”
曾先生收起笑容。
曾先生郑重其事的说;“这里有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你们发展的绝好天地。你们要打出一百二的精神,好好规划一下。你们得多想一想,到底怎么发展。一凡你说说,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我听听,我不做主,但我可以提建议,提想法,供你们参考。”
“是,我是这么想的。”
一凡接过话题。
“现在是三个地方买漆,平利老家一摊,有小姑负责,我爹、大伯、三叔负责采漆,从村里其他人家买漆,也由他们老哥三个负责,小姑负责管理,也和娘一块照顾奶奶,凡是秦岭南的生意,都在平利取漆。这也包括田先生的,他是大户。每月销售量,大约100担左右吧。
咸阳,现在我的两个弟弟负责,目前都是老户,有二十几个。大约50担左右。
大部分是从老家运来的。利润低。因为费用太高。卖的不错,因为咱家那边漆好。
东关这边还没有开展业务,估计也差不多。就是从老家那边运过来,费用怎么降下来,是个大问题。
我想,东关这边业务开展起来,不会差。量会比咸阳量大。到一定程度,我把两个弟弟,调过来一个。这边的量,要达到100担到200担。大概两万来斤。
利润低,量大。这的周边,还有扩充的余地。后院那边,还有几个邻居,有大院子,可以租用。现在都闲着,也不是很贵,可以接受。我跟几个户主,聊过。可以租过来。这样能连成一片。是很方便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这边的人手,陆续补充。像小小都能随时接手。老家还有几个妹妹,也都马上成人。都可以安排事。”
一凡滔滔不绝的说着规划。
晓梅觉得哪里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见曾先生皱着眉,一声不吭的听着一凡叨叨。
一凡看出老师心里好像有些不悦。忙停下来,忐忑不安的问:“老师,您看哪里不对?听您指正。“
“没有,没有,非常好。”
曾先生肯定的说。
晓梅觉出舅舅话里有话。
把话引开:“我们是不是要请曾山过来,有些木工活,还是他来好。另外再做几张桌子,地道口怎么做,听听曾山的。“
“嗯,对了,曾山给你们出出主意好。”
曾先生兴趣来了。
“一凡,我有个想法,想安排几个做漆生意的一块坐坐,等我回来,马上安排,你也开阔一下思路。我这次去北京方向,把能联络的都串起来,今后你有用。”
曾先生说道。
一凡听出来老师有想法了,一定是新思维,新思路,新思想。
“老师,听您教诲,点拨。”
一凡忙请教。
“没有那么严重、那么严肃。还教诲、点拨。我只有点头。“老师说完,瞥一眼晓梅。
晓梅也笑了:“舅舅,您就别卖官司了,您就直接说,让我们也开开脑洞、开开眼。”
一凡也说:“是呀,舅舅,您说说呗。老让我们着急。我是不是把事说大了?”
“不是说大了,是说小了。”
曾先生手捻胡须,神秘的说。
嗯?一凡和晓梅一头雾水。
曾先生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做事,要全方位想问题,把事想的远些,再远些。
前两天我说过,五行学说,五行对应五脏学说。
五脏怎么个运转方式,或者说运转法则。
所有脏腑要围着脾胃转,为什么?就是说脾胃是中心,其他都围着脾胃转。
我们先看看胃,它相当于破碎机,把所有来的食物全部绞碎,再通过脾去生化输送给各个脏腑去使用,所以这就垫定了脾胃的中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