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悠然自得的说。似乎就是自己家的漆树一般。
一凡也似有醒悟。确实卖漆也得有个说法,能说出一二三才是硬道理。把漆分成等级,不同用途用不同等级的大漆,又有质量保证,又有价格区分。好,好。
晓梅看着一凡心里有事的样子,也晓得这是一凡开窍了。
据说蜗寇国,对大漆研究很透,能把生漆分离,各种漆类通过仪器都可以分解。好的用于生活用品,像做漆碗,吃饭用,做茶汤,泡茶用,都可以。我们现在还不行,我们就会刷棺材,刷柱子,这怎么行?”
曾先生忧虑的说。
“大漆还可以入药,我们老祖宗很早就用大漆入药了。大漆味辛、性温。可治疗痈疽肿毒,溃疡、疖癣等等,一般外用。
漆树叶可治紫云疯、外伤出血。可将树叶捣烂外敷于患处。也可内服,煎汤或研末服用。
漆树皮可治疗痢疾、霍乱、吐泄等。
也是内服,煎汤或研末。
漆树枝,可治咳嗽、气喘、胃痛。
也是煎汤或研末。
也有炖肉时,放入漆树枝的。药食两用。
这都是《本草纲目》有所记载的。
我们都没有开发利用。我只用过漆树枝煎汤。效果不错。我们这里漆树种累繁多,随用随采,方便的很。
可是我们确没有很好研究开发利用。
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你们也学一学大漆如何用药。
一凡说:“是,老师,我们还没有这方面的尝试。我们会多留意学习的。我们不懂的多请教老师。大漆待开发利用。”
晓梅闭着眼,耳朵听着。琢磨着哪天炖肉放点树枝,品品味道。
漆树和生漆是很神奇的宝物,如何开发利用是要用一代一代人的心血来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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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生漆咬人怎么处理好?”
一凡询问曾先生。
“嗯,我认为有几种办法。咱们共同探讨。
一是把生漆做成熟漆,就把漆咬人的成份熬没了。这种方式需要用桐油来熬制,我看过老人熬制过程,但自己没有实践过。先用大铁锅把桐油熬制成熟油,再一点一点对入生漆,在这个过程中不停的搅拌,比例大概是对半。你们有时间实践一下。要总结一套经验。
二是将生漆分离。这种办法,得向外国学习。现在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再学习吧。
三是做成漆器成品。有待探讨。我掌握的信息还不够。我们共同努力吧。
这几种方式,就把漆内含有的让人过敏的物质分化掉。”
曾先生涛涛不绝的讲述着。
一凡和晓梅认真领悟着。感叹曾先生博大精深的深厚学问。
“舅舅我们休息一下吧,在前面那边的树林里。”
晓梅看着曾先生。
“好吧,休息一下。”
曾先生附和着。
一凡把兜子拿出来,拿着水壶和几个水杯。
有几个木板,看来这经常有人打歇。
大家坐下,曾先生看着晓梅,关心的说:“现在这个时候要千万注意,不要着凉,也不要累着,一定要安全再安全。”
曾先生看着一凡叮嘱着。
“是,您放心。我好好照顾。”
一凡把水递给晓梅。又给曾老师倒了一杯水。
把小梅的食袋打开,香喷喷的肉夹馍,
寖入心脾。大家品着馍,越吃越香,赞美着小梅的大姐的好手艺。
“肉夹馍而不叫馍夹肉。这有故事呀。
古时有个赶路的老汉,在饭铺坐下,要了两个馍,正准备吃,看到别人都在往馍里夹肉,就也买了点肉,让伙计把肉夹进馍里,然后回身盛了碗汤。这时伙计过来说:“这是你的馍(馍)加肉,”
“嗯?我要加肉的,你怎么莫(馍)加肉”
“这就是莫(馍)加肉”
活计提高声音说。把老汉气坏了,非要讨个说法。有个明白人,站出来说:“你们都搞错了,肉是夹进馍了。这是地方口音,馍和馍同音,馍夹肉和馍夹肉同音。可不同意呀。哈哈哈哈,误会误会。
后来为了怕再闹误会,就把馍夹肉叫成了肉夹馍,以免“馍加肉”
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