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拉着李娘的手,把银票塞进李娘手里:“您以后得听我和一凡的,不能乱花钱。这一大家子人等吃等喝,以后还要娶媳妇,谈婚论嫁,哪里不花钱,我们也得帮您挣钱,房费我们要给,平时有事我们也多帮助您,就是我们孝敬您,这是应该的。”
李娘泪眼朦胧。一边点头一边拭着泪水。
一凡和晓梅安顿好李娘,也回屋了。
放下门帘,晓梅给一凡把鞋脱掉。一凡一仰头躺下了,觉得浑身酸痛,对晓梅说:“这还什么都没干,就这么累。身体不练真不如曾山师哥,人家干这么累的活什么事都没有。唉。真不如人呀。”
晓梅笑着说:“让你干,给你双份工资,你也干不了,没那命。“
一凡拉着晓梅的手说,你也累了,今天别洗了,躺下吧。”
晓梅转头去拿洗脸盆打水去了。爱干净,多累也得洗。
晓梅打回来水,用毛巾擦着一凡的脸和头,又洗毛巾再擦一凡的身子、脚。一凡享受着,也心疼着,更是爱慕着。
晓梅自己也擦拭一番,才上床。偎依在一凡的臂膀下,像小鸟一样可爱温顺。
两人什么也不想说了,一会儿功夫,双双进入梦乡。
清晨,鸡鸣声打破了寂静。
一凡一轱辘,翻身下床。晓梅也醒了,忙跟着下地。“你再睡会儿。“一凡爱惜的说。
“我不困了。”
晓梅跟着一凡走出屋,到房前。看着过路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一凡看着昨天修的房子,和老房子差不多,没有太明显不同。只是新旧不同罢了。虽然顶子塌了,但主体没损坏,立柱和房梁都完好。船子换了点新的。房顶的黏土都是曾山从家拉来的。盖房专用的材料,特好使,
李娘家的房子,正宗的五间大北房,原来有个前院,为了做生意,把院墙拆了,亮出门脸。门口平坦的混合土灰地。为客人停车方便。能停八辆马车。
后院,东房四间,西房四间,东南角有个耳房,存些杂物。西南角是厕所。北侧有个空场。能停五辆马车。北面有个大门,可进出马车。现在东西房间没有什么东西,像是以前有人租过。院东北角有口老井。有井台。手摇的提桶。
这院还是很规矩的。
“吃饭吧,熬的粥,有肉夹馍。我给你们拿过来了。”
说着李娘手提提梁盒,进屋放在桌上。你们先吃,吃完了我带你们转转这院。
一凡和晓梅忙跟着进屋:“都一块吃吧,热闹点好,人气足。”
“不了,怕孩子们捣乱,没个礼貌。”
李娘又回屋,照顾几个孩子吃饭去了。
吃罢饭,李娘从前面的正房说起:“前面五间房,西面两间我带着孩子用了,卖水果。东面两间你们用,中间的饭厅加灶台,都你们用,我孩子都小,我用西边的小房做饭就够用。东屋有几张破桌子,要是碍事就劈了当柴使。”
一凡一边听李娘说,一边合计着。
李娘又到后院说,这院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你们随意处理。
“我带你们进屋看看。“说着就钻进了西屋。
一凡和晓梅也随着进了屋。吓,这屋里地面都是石头地,都是好石头,很平坦。李娘在西北角把一口大缸,使劲儿挪到边上,露出来个大洞。
一凡和晓梅一惊,非常诧异。
李娘指着洞口说,这是地道。以前这间房子主人,是个保长。管着100多户人家,这个洞是藏枪用的。自己组织了自卫队。孩子的爷爷是家长,管个十来户。这保长对孩子爷爷不错,家里有什么事儿,都和孩子的爷爷商量。有一次从外地来了几个混小子,不知什么原因,跟咱这的人打起来了。有人报名保长来了,保长就去协调,没协调好,被外地人打了,挺严重。外地人都跑了。这保长是内伤。伤到五脏六腑了。没过一个月,不行了,把我们孩子的爷爷叫到跟前,嘱咐道:“我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我死了你把我埋在山脚下,要阳面。我怕冷。我把老婆打发老家去。钱都是她的。可这房子我不能给他,这房子我就留给你了,你把家搬过来。我这库里的枪支弹药,你交给乡里,留着不踏实,惹事,所以你一件都不要留,全上交。孩子爷爷含泪把保长下葬了。这就是这房子的来历。”
“孩子的爷爷和爹爹在保长故去第三年,去四川送货,过秦岭时,发生了车祸。回来一年,爷俩都没了。留下这四个孩子,算是给额的交待。”
一凡点着头,晓梅抱住李娘:“有额们就啥都有了。“
一凡说:“听李娘的,东屋额们用了,等您这男孩子大一点,跟额们干了,这娃有十多岁了吧?“
李娘说:“这碎娃有11岁了,长的快,个子高,像他爹爹,他爹爹可高了。我这大妮、二妮、三妮都相差一岁,567排队。”
一凡看着男娃,嗯,个头不矮。这就有个一米六了,是个大个头。
“现在您就交给我吧,晚上在我这边睡,您那边,您带着三个妮子,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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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跟着您这先生学点东西,我放心。”
李娘高兴的说。心想这孩子快有出息了。
晓梅说:“我教他识字,一凡教他做事。两不误。“
“那可好,我是碰到大救星了。”
李娘说:“这房租我减半,这孩子跟着你们学出本事,我啥都有了。”
李娘有些激动。
“别,别,您可别多说了,我们定好的事,不再变。”
一凡叮嘱李娘。
“我可遇到好人家了,行,听你们的,我不再多说,现在就让这娃,跟你们干活收拾,他叫高一,也叫小小。小小快给老师磕头,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