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知道了什么公司机密吧,想要去报警,但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所以就抓我来做人质。”
这些信息是时屿这段时间自己拼凑出来的,他一直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但偶尔可以和时应年打一次电话,每次时应年都说些无用的“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先保护好自己”
之类的说辞。
时应年还在电话里说过:“你不用太害怕,我对他们还有用处,就算是为了稳住我,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时屿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转而问沈祈眠:“你呢,你为什么被抓过来?”
沈祈眠明显慌乱,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说可以不说。”
时屿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事,顿时有些自责,强打精神保证:“别怕,我们都会出去的。”
夕阳透过树叶的间隙和透明玻璃窗,映在二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伴随着树梢轻轻晃动。
沈祈眠眼底隐隐有几分动容。
他在这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第一次现原来这个角落的夕阳如此美好,似乎每一寸斑驳的光都在眷恋时屿的眉眼。
可心中反而筑起防备的高墙。
这个人好危险,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脆弱的心即将被胆怯吞噬,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很乖巧的模样。
“好啊,时屿哥哥,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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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固定时间会有人过来送晚餐,他们简单吃了一点就准备洗漱睡觉,时屿现沈祈眠总是忧心忡忡,像即将生什么大事似的。
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各睡各的,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碰到。
时屿想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就再次听到沈祈眠的声音。
“时屿哥哥”
“怎么了?”
时屿察觉到沈祈眠言语中的不安。
“可以不关灯吗。”
后者问。
时屿有点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啊,那就不关,听你的。”
沈祈眠把被子往上轻轻拽动,侧身躺,半天没再讲过话,时屿也重新睡下,一开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呆,时间一久,精神逐渐疲乏,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本就睡得不沉,没过几个小时,身体突然一阵阵热,很想喝水,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才一张口就出一声明显的呻吟。
好难受。
时屿调动全身的力气,用手捂住腺体,翻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尽量不出任何声音。
可恶的易感期,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光临。
身边响起的声音,是中间那个抱枕被挪开了,接着床头灯那点微弱光线,时屿恍惚见到沈祈眠往这边磨蹭一点,但依旧保持安全距离。
“时屿哥哥,你怎么了?”
时屿后背和额头被冷汗浸透,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攥住少年手腕,好半天才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有、有抑制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