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护士啧了一声,拽一把旁边人的手臂,“他当时情绪不稳定,说的话哪能相信呢。”
旁边的人皱眉低声提醒。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别提了,听说这个人是时医生的男朋友。”
她悄悄比划一个嘘的手势,另一人瞬间会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无缝切换到正事上。
“这两天伤患越来越少了,消防员正在对坍塌的房屋逐个排查,按照这个进度,或许我们就快可以回家了。”
“但愿吧。”
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齐免没往心里去,只当那天的人只是在胡说八道,见时屿没在这边,也没久留,转而去其他地方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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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突然开始下毛毛雨,雨点不大,但是衣服都变得潮湿,空气中黏黏糊糊的,北方人很难适应这样的天气,沈祈眠原本就是南方人,但此刻也觉得难受
沈祈眠坐在一个搭好的遮阳伞下面,不自在地揉了揉手腕。
他盯着自己的手呆,明显现那只手在轻微颤抖,他叹了口气,无声地收起来。
有几个小朋友正在那边拍球玩,个个精力充沛,似乎地震的阴云终于驱散了许多,露出丝丝缕缕的阳光。
太阳伞下面还有几个护士在吃面包充饥,但很快就离开了。
热闹的场地里逐渐再次变得冷清。
沈祈眠余光瞥见一个年轻男人靠着太阳伞最中间的支架,对着外面呆,沈祈眠记得他,他是时屿的朋友。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南临侧身,眼皮一撩:“有事?”
沈祈眠没说话。
南临摸了摸衣服的口袋,腔调缓慢:“介意我在这里抽烟吗。”
沈祈眠:“你随意。”
他突然觉得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有股明显的痞气,不知该不该说他伪装得太好。
才拿出一颗烟,南临啧了一声,像打趣。
“算了,在这里抽烟如果被时屿现,他大概要找我麻烦。”
“为什么。”
“因为你啊,他那么护着你。”
“……”
是吗,这个是真的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沈祈眠再次用力攥紧手腕,不打算解释,这在他看来,似乎是个美丽的误会:“我有一个问题想请你帮忙。”
“关于时屿的?”
南临手指摆弄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是。”
“那就说呗。”
“我最近和时屿吵架了,他不怎么理我,我想知道该怎么哄他,或者是让他暂时原谅我。”
“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