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想说,我是谈过恋爱的。而且,谈了三年。”
南临笑了笑,“但他前几天才突然向我告白,你能帮我分析分析吗。”
时屿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提到之前那次恋爱,南临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笑容万般牵强,时屿才想再问两句,齐免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
“小鱼,最近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都瘦了不少。”
他语气甚至还很热情。
时屿还什么都没说呢,齐免又绝不经意地把手往身后藏,“没事儿,就是来的路上帮了一点忙,手被划开个口子,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旁边的南临都没忍住笑了一声。
时屿倒没说话。
心中暗骂:所以呢,关我屁事。
看在他是为这里出了一份力的份上,僵硬地说:“辛苦了。”
“哦对了,这边应该有清创药吧,我觉得还是要处理一下伤口,免得感染。”
见时屿不配合,齐免仍旧不觉得失落,推进下一步。
“我的手不太方便,小鱼你能帮个忙吗?”
时屿困得就要打哈欠,“我累了,你自己上吧,也不用去麻烦护士,她们也挺忙的。”
“可是……”
齐免慢吞吞地把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嚯。
不得不说,伤得很重。
伤口外翻,血淋淋的,边上沾着一点被打湿的红土,触目惊心。
“去找护士吧。”
时屿想起来自己是医生,不能太冷血。
才交代完又转头去问南临:“你要留下来做采访吧,今晚要住的帐篷搭好了吗。”
“搭好了,不过我能和你睡一起吗?”
南临这个提议非常突兀,想必是想躲开迟温。
“那不行。”
时屿几乎和齐免一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