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抽出他的病历快看了一遍,脸色难看。
“你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去找林主任。”
这话是对沈祈眠说的。
林主任是腺体科主任,处理这种事更有经验。
这毕竟不是时屿擅长的领域。
他回来的比预想之中要快很多,半路上已经说明具体情况,“现在就是这样,是不是因为腺体受到什么损伤,需要安排手术吗?”
“不用。”
林医生简单地看了看,“我知道这个病人,刚从重症那边转移过来,他这腺体不是被外物影响的,我昨天已经问过一次,他是被从小注射了metashift,是的你没猜错,就是以前林氏药业研的违禁品。”
“……metashift?”
时屿惊愕地又重复一遍,不受控制般地向沈祈眠看去。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们在对视,如出一撤的失魂落魄。
时屿靠着后面的柜子,“该怎么办。”
“这药的成份太复杂,至今也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先打止痛。”
林主任叹气:“工作的这些年,我碰到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病人了,症状都差不多,最典型的就是失明、失聪,他也这样。”
林主任说话时,放下医药箱,拆开一次性针管,往他腺体里注射止痛药。
“辛苦了,你多看着点吧,如果现什么异常再来找我。”
沈祈眠终于回神了。
他先关上电脑,起身出去。
“林医生。”
夜色之中,他叫住林主任。
“还有什么事吗?”
“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在这样黑暗的氛围里,沈祈眠不用再强撑着自己假笑,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对自己的虐待。他问:“被注射metashift后,会不会导致对omega的信息素特别敏感,甚至是排斥,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林主任推了推镜框,认真想几秒钟才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也从没听过类似的病例。”
“……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
沈祈眠半天才强迫自己再次开口:“当年那些违禁药品全部注射过,会生类似我说的这种情况吗?”
“从原理上来讲,应该也是不能的,omega和a1pha对彼此有天然的吸引,而这类药物一般都只是强行更改第二性别,目前还没有任何药物能做到更改这所谓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