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哆嗦着站起来。
她手里握着那本水法书,手指抖。
夏之言握紧匕——他只有这把武器。
三人摆出战斗姿态。
苏沐看着他们,笑了。
她侧头看向冷峻少年。
“谢了。”
她说,“不过不用你出手。”
冷峻少年看她一眼,没说话,但也没退开。
苏沐迈步上前。
道袍宽袖扬起,铃铛叮当。
她走到地下室中央,距离宋廉三人五步远。
宋廉盯着她,嘴角咧开,露出狞笑。
“苏沐,你以为杀了个齐尚钧,就了不起了?”
他说,声音故意放大,像在给自己壮胆,“上辈子你只会躲在后面治疗,这辈子拿把破剑就装高手?老子告诉你,废物永远是废物!”
苏沐没理他。
她看向胡蝶。
“胡蝶,”
她说,声音温和,“上辈子你说,我运气好,能帮你们吸引怪物。现在我还给你——你运气好吗?”
胡蝶脸色惨白。
她又看向夏之言。
“夏之言,”
她说,“上辈子你说,温文尔雅是面具,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现在你的目的是什么?活命?可惜,我不给机会。”
夏之言咬牙。
最后她看向宋廉。
“宋廉,”
她说,声音冷下来,“上辈子你说,平平无奇的女人,配不上你。现在呢?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要杀你。你有什么遗言?”
宋廉呸了一声。
“装什么装!”
他吼,“要打就打!老子——”
话音未落,苏沐动了。
不是冲刺,不是突进,是散步一样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