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别忘了,我也是‘雪狼’的人。我通过了所有基础训练,会开枪,会包扎,会隐蔽行动。我不比别人差。”
林锋和陈启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沈寒梅说得对。她虽然是医生,但也是战士。这几个月,她跟着部队训练,射击、格斗、野外生存……样样都学,样样都达标。
“好吧。”
林锋最终点头,“但你要答应我,遇到危险,保命第一。你的要任务是救人,但也要救自己。”
“我答应。”
沈寒梅笑了。
人选就这样初步定了:林锋、沈寒梅、李文斌(熟悉沈阳),再加上七个从全旅选拔出来的精锐。
十个人,十把尖刀。
夜深了。
林锋坐在指挥部里,开始制定详细的第一阶段行动计划。
陈启明在旁边协助,提供战术建议。沈寒梅准备医疗物资清单。周大海也来了,虽然不能参加行动,但他根据自己的经验,提供了大量关于国民党部队内部情况的分析。
油灯的火苗跳动。
墙上的地图被各种颜色的线条和标记覆盖。
窗外,训练还在继续。
但这次训练有了更明确的目标——不是为了泛泛的城市战,而是为了沈阳,为了那三个工厂,为了十个人要在几十万敌人中完成的任务。
凌晨两点,方案初稿完成。
林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左肩。伤口已经不太疼了,但还不能用力。
“明天开始针对性训练。”
他对陈启明说,“模拟沈阳的街道布局,模拟工厂环境,模拟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每个细节都要练到本能反应。”
“明白。”
陈启明点头。
沈寒梅收拾好医疗箱:“我去准备药品。还需要一些特殊器械,得想办法从野战医院调。”
“需要什么写清单,我去协调。”
林锋说。
周大海拄着拐杖站起来:“我就负责情报分析吧。把国民党那些军官的档案再筛一遍,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关系。”
“辛苦了。”
林锋说。
人都走了,指挥部里只剩下林锋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月光很亮,照在训练场上,照在那些还在加练的战士身上。
十个人。
第一阶段只有十个人。
但他知道,这十个人肩上扛着的,是整个沈阳的未来。
深吸一口气,林锋回到桌边,继续完善方案。
夜还长。
路也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