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明白了:“你想逼他们互相交流?”
“对。”
林锋说,“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错误的信息,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队友。不同部队的人,看地图的习惯不一样,找路的方法不一样。只有把各自的经验拿出来,才能完成任务。”
他顿了顿:“而且,每个小组里,我安排了一个‘雪狼’的老兵。不担任组长,只作为普通组员。他们会观察,会在关键时候引导,但不会直接指挥。”
“这是要让他们自己磨合出来。”
陈启明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下午一点,训练准时开始。
八百人分成八十个小组,每组拿到一张简易地图、一个指北针,还有一个任务清单: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五个指定地点,在每个地点取回一个标记物。
地图是林锋亲自画的,比例尺不太准,有些地标故意标错。有些路线上画着桥,但实际上要趟水过河;有些地方标着缓坡,实际上是陡崖。
第一组出了。
十个来自不同部队的战士凑在一起,围着地图争论。
“这图上标的桥,我上午看见了,是断的。”
一个东野的侦察兵说。
“那走这边。”
一个西野的老兵指着另一条路,“绕过去。”
“绕过去要多走五里地,时间不够。”
“那你说咋办?”
吵吵嚷嚷,半天没个结果。
那个混在组里的“雪狼”
老兵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直到有人注意到他:“哎,你哪个部队的?咋不说话?”
“我叫李文斌,原十纵侦察营的。”
老兵开口,“现在算是‘雪狼’的人。”
“那你给拿个主意。”
李文斌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周围地形:“桥断了,但河水不深。现在是枯水期,可以趟过去。就是水凉,得快点。”
“你确定?”
“确定。”
李文斌说,“我早上侦察过。”
短暂的犹豫后,小组决定听他的。
十个人脱了鞋,卷起裤腿,趟过冰冷的河水。水确实不深,只到膝盖,但刺骨的寒意还是让几个人龇牙咧嘴。
过河后,他们继续前进。
第二个地点在一座小山上。地图标的路是缓坡,但实际走上去才现,有一段几乎是垂直的崖壁。
“这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