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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亲手带出来的刀尖。
又走了约二十分钟,图纸上的汇流点c到了。
这是一个较大的地下空间,五条渠道在此交汇,中间是个圆形沉淀池。池边有铁栏杆,栏杆上挂着几盏没点燃的煤油灯。
林锋对照图纸,确认向北的那条渠。
但问题来了:那条渠的入口被铁栅栏封死了。
栅栏很粗,拇指粗的钢筋焊成,锈迹斑斑,但结构完整。锁是拳头大的挂锁,也锈死了。
“炸药?”
一个队员问。
林锋摇头:“爆炸会惊动地面。”
他走近栅栏,用手电照了照。锁很结实,但固定栅栏的螺栓嵌在砖墙里,年久失修,砖缝已经松动。
“撬棍。”
两根撬棍递上来。
林锋把撬棍尖塞进砖缝,示意两个队员:“一起,慢慢用力。”
三人同时力。
砖墙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泥簌簌落下。一次,两次,三次——
“咔!”
一块砖松了。
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五分钟后,固定栅栏的八个螺栓,有六个连砖块一起被撬了出来。栅栏歪向一边,露出一个可供人弯腰通过的缺口。
“走。”
林锋第一个钻过去。
这条渠更窄,只能单人通行。污水更深,到了大腿根。而且水质更差,黏糊糊的,不知道混了什么东西。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咬牙前进。
又走了约五百米,前方出现光亮。
不是手电光,是自然光——从一个竖井透下来的,斑驳地照在污水面上。
到了。
垃圾清运口。
林锋关掉手电,示意队伍停下。
他独自摸到竖井下方,抬头看。
井口约一米见方,离水面三米高。有铁梯,但锈蚀严重。井盖是木制的,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阳光从孔洞漏下来。
透过孔洞,能看见一小片天空。
还有声音。
汽车引擎声、脚步声、喊话声。
很近。
他们就在奉天银行后街的正下方。
林锋打个手势。
两个队员上前,托住他的脚,将他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