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汉杰呢?”
林锋问。
“没见到本人,但看到司令部的小车队——三辆吉普,两辆卡车,半小时前进了车站。车上下来的人直接进了专列,看不清脸,但卫兵都是校级军官。”
林锋在地图上火车站区域画了一个大红圈,旁边标注“大概率”
。
“爆破点?”
“至少五个。”
“夜莺”
指着地图上车站的几个位置,“站台立柱、信号塔基座、铁轨连接处——都现了新土,埋设痕迹明显。守军准备炸毁车站和铁路,不让共军使用。”
“能拆除吗?”
“时间不够。”
“夜莺”
摇头,“炸药量很大,引线隐蔽,而且有守军看守。除非强攻,但我们只有两个人。”
林锋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还有其他现?”
“有。”
赵永刚接过话,声音还有些喘息,“我们在车站北面现一个仓库,外面贴着‘五金器材’的标签,但窗户都被封死,门口有双岗。我绕到后面,从通风口看到里面——全是木箱,印着英文,看形状像是……像是炮弹。”
“炮弹仓库?”
林锋皱眉,“火车站怎么会有炮弹仓库?”
“可能是从沈阳运来的补给,还没来得及分。”
“夜莺”
说,“仓库守卫很松懈,只有四个人,在打牌。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仓库,缴获的弹药可以装备至少一个团。”
一个团的弹药。
林锋心跳加快了一拍。如果能在总攻前夺取这批弹药,不仅能削弱守军,还能补充攻城部队。但风险同样巨大:强攻仓库必然惊动车站守军,一旦交火,他们五个人会被至少一个连的兵力围剿。
他需要权衡。
六点十分。
楼梯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更重。陈三水和小刘回来了,两人推着的板车上堆满了破铜烂铁——这是伪装。
“粮仓。”
陈三水抹了把脸上的汗,直接汇报,“三个大仓,都堆满了,但守军正在往外搬——不是搬去前线,是搬到卡车上,准备运走。”
“运去哪?”
“不清楚,但卡车往北门方向开。”
小刘补充,“我们跟了一段,现不止粮仓,军需仓库、被服厂都在往外搬东西。守军不是在准备死守,是在准备撤离。”
撤离前的物资转移。
林锋立刻在地图上标记:粮仓、军需库、被服厂——全部用蓝圈标出,但每个圈都画上箭头,指向北门。
“破坏呢?有没有布置爆破或燃烧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