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开枪了。
砰!
子弹穿过烟尘,击中烟囱边缘。不是直接命中,是跳弹——子弹打在砖头上,碎裂,弹片四溅。
烟囱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然后,安静了。
水生等了十秒,二十秒。对方没有动静。
他打了个手势。顺子小心探头,用望远镜观察:“烟囱后面……有血。人在动,但没死。”
“补枪。”
水生说。
顺子瞄准,扣扳机。
砰!
烟囱后面彻底不动了。
水生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绷紧了——还有最后一个点,那个用沙袋堵了一半的窗户,一直没动静。
是没人?
还是对方也在等?
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窗户后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沙袋的摆放位置很讲究,留出的射击孔很小,只能容枪管伸出。
突然,他看到了——
窗户里闪过一点微光。是眼睛的反光。
有人。
而且正在看他。
水生立刻缩头。几乎同时,子弹打在他刚才探头的位置,瓦片被打出一个洞。
好险。
对方也在等机会。而且枪法极准。
水生心跳加。这是真正的对决。
他看了看怀表:七点整。林锋给的时间到了。
步话机里传来林锋的声音:“水生,情况如何?”
“清除四个点。最后一个点,对方是高手,我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大部队已经上来了,必须马上打通正义路。”
水生咬牙:“再给我三分钟。”
“……好。三分钟。”
三分钟。
水生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在这三分钟内解决对方,否则“雪狼”
强攻时会死很多人。
怎么打?
硬拼不行。对方占据有利位置,射击孔小,很难命中。
必须想办法。
他看向周围。房顶上除了瓦片,还有几根烧焦的房梁。其中一根斜搭在屋檐上,另一头伸出去,指向那扇窗户的方向。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