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镜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趟门。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钟云镜才回来,南栀已经跟着徐思乔玩开了。
Alice在一边坐着,没有扎堆,反而跟别人闲聊着,学了点儿各个地方的杂七杂八的方言。
她的口音依旧明显,惹得周围几个人笑出声来。
方言学不会,几个人又教她学成语。
看到钟云镜在旁边坐下,Alice跟她对上视线,淡淡挪开。
有人顺口提了句,“云镜,你想个成语,教教Alice。”
钟云镜接过了话茬儿,“识时务者为俊杰。”
旁边的人立即解释,知道是什么意思之后的Alice脸色变了又变,笑容几秒后便彻底没了。
“很不礼貌,Alice。”
钟云镜重复一遍,“你的行为很不礼貌。”
刚才Alice没有跟她一起回包厢,反而之后跟着南栀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再看见南栀的情绪,她便去看了眼监控。
得到的结果让她有点恼火。
Alice总是会任性地不考虑她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
南栀也同样会如此。
只是,她会按照过去的习惯惯着南栀的坏毛病,却不会容忍Alice这种过界的行为。
钟云镜转身往南栀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跟南栀对上了视线。
南栀吓得立即将脑袋转了回去,心裏埋怨着,明明她已经来了,钟云镜还非要跟Alice坐在一起。
这让她本就憋屈的心情愈发烦闷了。
游戏她也一直输,钟云镜不在这裏,也没人会帮她拦着这群疯狂的女人。
酒喝得猛,南栀的脑子便开始晕乎,她拿过一边的靠枕抱在怀裏,看到自己的点数又是最小的,无奈地嘆了口气。
“喝不了的话,我把云镜帮你喊过来?”
徐思乔特意提醒一句,也奇怪着钟云镜为什么在另一边坐着。
钟云镜自然也观察着这边的动静,见南栀喝得差不多了,走过来拿过酒杯,要帮她喝掉。
“我不要!我自己能喝!”
南栀拒绝了,想要把酒杯抢过来,却被钟云镜拦住,“你拦我做什么!”
“南栀,你喝醉了。”
手中的酒杯被南栀冷不丁打翻,酒在地上晕成了一大滩。
有人扯了不少纸巾去擦,南栀从桌上拿了新的一杯猛地灌进嘴巴裏。
“你又生哪门子的气?”
钟云镜拽过她的胳膊,不想在包厢裏跟她发脾气。
南栀往后挣扎着,“你不要管我,你去找别人好了!你不是就爱背着我跟别人见面吗!”
这话从南栀的嘴裏冒出来着实新鲜,毕竟这小姑娘在这群女人的风评可是相当的好,一个非常礼貌懂事的小姑娘。
钟云镜知道她喝醉了,况且在生气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只会越来越难听,便用了力道将她从沙发上拽下来,直奔外面。
南栀敌不过女人的力气,鼻子发酸,“你总是这样,不满你的意,你就要强迫我!”
钟云镜把她带到空包厢裏,把门反锁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南栀!”
她厉声呵斥她,“你有什么事情我是要负责任的!”
南栀不甘示弱,“你负什么责任?跟我厮混到床上就是你负的责任吗?”
钟云镜反手将小窗也遮挡住,“你冷静一点,我在好好跟你讲话,不要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南栀擦掉自己的眼泪,“凭什么呀,你不止跟一个人发展过吧?我问你的时候你也不说,你就糊弄我,我想要自己了解你,从你的嘴巴裏了解你,而不是让别的女生来我面前,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挑衅我!”
“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些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钟云镜皱眉,语气平淡。
“我不想知道,我怕自己听到气死。”
南栀吸了吸鼻子,“钟云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不想跟你发展了!”
“南栀。”
钟云镜喊她。
“你别喊我了。”
南栀重重说道,“我受够了!一个Alice我就受不了了,以后万一有第二个第三个Alice怎么办?我难道要从她们的嘴裏都听一遍你过去是怎么跟她们把所有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一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