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些鬼点子多数用在捉弄南栀身上。
南栀承认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钟云镜的笑意敛了敛,翻了个身朝着裏面睡了。
南栀爬到床边,偷偷去看女人的面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那只手猝不及防被钟云镜抓住,对视之间,南栀用了下,没能挣脱束缚。
“还有点时间,上次在酒吧没做完的,要不要继续?”
南栀询问着她,并不打算知道所谓的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
她没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也睡不着,除了这种事情之外她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明明是来旅游的,她却被迫待在酒店裏,什么也做不了。
在酒店裏玩手机打发时间也太无聊了吧。
“光天化日的,脑子裏就装这些东西?”
钟云镜笑话她一句,松了她的手,再次阖了眼,语气懒洋洋的。
南栀在她身边躺下,一只胳膊抱住她,“我还以为你是带着我来玩儿的,这会儿要么在吃当地美食,或者游玩一些景点之类的。”
钟云镜对于旅游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更何况这么晒的天在外面到处闲逛。
她跑到这儿就是图个清净,不工作的时间当然是用来睡觉。
没有比睡觉能容易恢复精神的办法了。
但有人影响她睡觉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我带了三种防晒的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了。”
南栀扭捏道,“你不想去游乐场吗?”
“我什么岁数了,跟不上你折腾。”
钟云镜捞了捞被子,没能拽动。
南栀的身子压着被子,屁股一抬给她挪了挪。
跟钟云镜沟通失败了,南栀正面躺好,双手交迭放在自己的胸口。
算了,这样跟钟云镜待在一起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她莫名想到自己跟钟云镜同居的场景,或许也会是在这样一个炎热的下午,两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在床上吹着空调相拥入睡。
提前进入到同居生活,这样也不错。
南栀勉为其难地安慰自己。
傍晚的时候,南栀才睡醒,梦裏吧唧吧唧吃着鸡腿,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女人胸口的衣料被她啃得满是口水。
怪不得梦裏的她还奇怪,这鸡腿一点骨头都没有的。
钟云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拿着手机发消息,一只手揽着怀裏的南栀,也没有制止睡梦裏南栀的坏习惯。
南栀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擦掉自己嘴角的濡湿,“你怎么不喊醒我?又流口水了……”
“习惯了。”
钟云镜没看她,收了手机,“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出发。”
南栀拉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嘴上哼着歌,憋了一天了,终于能出发了。
酒窖所在的地方是郊区,处于地平面以下的地下室,没有阳光的直射。
刚到的时候,一位红棕色长发,蓝眸孔的女人热情地出来迎接。
钟云镜跟她相拥,进行了贴面礼,两个人便流畅地开始用英语交谈。
南栀的英语成绩其实还好,但学校都是笼统的题海战术,没有口语锻炼的机会,说得快了,其实她也听不太懂。
“你好,我是Alice。”
Alice会一些日常沟通用的中文,南栀也腼腆地跟她进行了自我介绍。
Alice在前面带路,几个人慢悠悠地往地下室去。
酒窖的墙材质是木制防腐龙骨架,内置了些防冻材料,四季恒温恒湿。
南栀刚进去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氛,她打了个寒蝉,钟云镜就把手腕上搭了一路的外套递给了她。
南栀来的路上还吐槽一句,这么热的天她在酒窖裏才不会被冻得穿外套,这下倒是很很打脸了。
Alice走到一处巨型酒柜,介绍着这裏的产品,回头看见两个人亲密的穿外套的动作,眸光闪烁,“Lovers?”
钟云镜帮南栀拉上外套的拉链,“Maybe。”
南栀记得lovers这个单词的意思,不只有恋人。
青春期的学生在遇到感情方面的单词时,总是带着冒犯去主动学习很多种翻译。
比如loves,daddy,mom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