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发出让人不能理解的声音,随后他将眼镜摘下来,“没有必要去烦恼那些”
“欸?”
“毕竟当你在思考模仿人类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成为人类的条件了。”
江户川乱步不知道自己的话给西雅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内心似乎翻涌起巨浪。
“啊!太糟糕了!”
门口忽然发出一声声响,传来了有点轻浮的抱怨声。
扭过头看去,是太宰治。与和西雅相见的时候相比,更加狼狈了一点。他有些嫌恶的甩了甩手,似乎上面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啊。你也在啊,西雅小姐。”
脸上的笑容该说浮夸好呢,还是敷衍好呢。西雅朝他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
“果然跑掉了吗,真是警惕啊。”
太宰治小声的嘀咕道,他用毛巾擦着脸,来到沙发边,“乱步先生,你都知道了啊。”
江户川乱步有着相当的才能,他随意的点了点头,“还以为是什么呢。对方手里应该没有先生的文字了。”
太宰治思考了片刻,某种意义上他和费奥多尔是一样的人,他不觉得对方会放弃先生的文字,除非。。。。。。
“他找到帮手了。”
江户川乱步的回答直接打碎了他的想法,他看着太宰治,“这种事情,你自己是最了解的。真是的,先生的也不管一管。”
即便是江户川乱步,也忍不住抱怨起来,倒不是讨厌那些惹出麻烦的书,只是它们的破坏力实在是有点太大了,虽然对方自己可能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在无意之中,就能造成很大的影响。
太宰治把毛巾盖在脸上,发出哀嚎一般的声音,“啊啊,真是受不了了。这份工作真的也太累了。什么时候才能休假啊。”
“你这个整天翘班的家伙还好一说休假!”
国木田独步的怒吼声穿过办公桌传来。
“是是是,辛苦国木田麻麻了。”
太宰治用小手指堵住耳朵。
“不许喊我麻麻!”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太宰治,“不要欺负得太过了。”
完全没有想要帮助对方的想法。
太宰治笑眯眯道:“当然了,可怜的国木田君每天都在生气。”
他眼睛一转,故意大声道:“总是生气,会导致脱发哦~”
埋首在办公桌上的国木田独步手中的笔顿了顿,他抬起手,忽然僵在半路。
啊,当作没看到。
就当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
各种念头宛如弹幕一般从其他的人的脑海里路过。
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走到西雅三人坐的地方,眼镜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不用想就知道,绝对超级可怕。他推了推眼镜,“失礼了。”
西雅点了点头,似乎还有点懵。
江户川乱步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可谓是相当淡定。
只见国木田独步一拳打到太宰治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毫不客气地揪着他的衣服拖走了,一扇门打开,露出里面还在工作的仪器,两人消失在那扇门后。
随后就听到了太宰治的痛呼声。
“等。。。等一下啊!国木田君!”
“好痛!超级痛!”
“反正你这家伙又在说谎!”
“不是啦!这次人家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要用‘人家’这么恶心肉麻的词!”
“真是的,一群不成熟的家伙。”
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似乎对两个不成器的后辈相当恨铁不成钢。
啊,武装侦探社,真是一个奇妙的组织,不管看几遍。
西雅保持着笑容,喝了口茶。脸上完全看不出勉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