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内
张良背手站在暗处,视线扫视外面的扶苏跟稚鱼。
他身旁站着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归燕,手持弓箭,神情阴沉:
“恩公,下面那个说话的就是暴君的儿子扶苏?”
“不是。”
“什么?……那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扶苏呢?”
归燕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张良微微抬起手,抚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将心中的揣测一一道出:
“据我所知,扶苏乃是暴君王最为宠溺的儿子,此子生性好文恶武,对儒家学说情有独钟,并且皮肤白皙,恐怕还有几分女气……”
说到这里……
张良的目光略过扶苏,径直落在稚鱼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嘲讽的笑。
“瞧见那个脸最白的少年没?”
张良手指朝着稚鱼的方向轻点一下。
归燕顺着张良所指的方向看去,点头。
张良继续分析道:
“这位扶苏倒也还算有些小聪明,懂得找个与自己容貌相似之人来顶替。”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作为暴君的长子,怎会轻易下意识询问身边人的道理?”
归燕频频点头,没错他也现了。
那人年龄相仿,不是老师,询问又能做什么。
综合各方面的线索来看,可以断定。
带头说话的那位必定是冒牌货无疑。
而真正的扶苏,则应是那个面容白皙、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恩公,我们现在要杀了他吗?”
归燕说出这句话仿佛在说杀鸡一样简单。
张良眼眸沉了沉:
“暴君害死我弟弟,那他的儿子就得偿命!”
“恩公,我懂了。”
突然县令身边的仆人匆匆走来。
“先生,县令大人急着找您,快去一趟吧,县令催得紧。”
张县令现在慌得很,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觉得无论如何张良必须待在他身边才安心。
张良心里暗骂一句,那个蠢货。
又不得现在翻脸,只跟着去。
走之前给了归燕一个按计划行事的眼神……
归燕转身看向他身后站着一排的童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