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注意到这几个士兵看见扶苏真的有正规路引后,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这两娃这是被人盯上了?
怎么没问自己?
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无奈的是士兵看了半天,没找到错处,不得不放过两人,冷冷丢下一句:“没事,别乱走!”
略过稚鱼是因为她的皮肤太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他们自然是不会自讨没趣。
士兵开始往后厨跑,只听后院哐当一声,闹出了一些动静。
“人在这里!”
“快抓住他!”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皮肤黝黑,头凌乱,甚至头丝还挂着一些菜叶子,身形狼狈的高瘦男子。
看样子是没能逃脱成功。
士兵一走,扶苏问稚鱼:“二弟,你说我们该怎么查?”
稚鱼:“我听你的,你忘了?”
扶苏:“……那直接去找张县令,问他有没有做这些事,为什么抓那么多人!”
稚鱼:“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这一问恐怕人家早就善后好了。”
扶苏:“那怎么办?我带兵直接把县令拿下?”
稚鱼:“证据呢?”
扶苏:“没有。”
稚鱼善良开口:“懒得找证据,可以制造证据啊~”
扶苏瞪大眼睛:“你是说诬陷,这不好吧……”
稚鱼:“你也不想想能让我们诬陷的能是什么好人,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还找证据?像电视剧那种潜伏几十年那种,稚鱼是真的没有耐心。
“……”
扶苏石化中,感觉这话也不无道理。
坐在房间窗户口的嬴政闻言,自顾自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举起酒杯放在唇边,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如果是朕,也确实不会费力气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