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迅卷起衣袖,拿起纸笔,打算用笔记录下来。
她一边奋笔疾书,还大声说:“某年某月某日,王大人告假,原因竟然是。。。。。。肾虚,而且那个地方根本就不行……”
“等一下!!”
王大人猛地伸手,紧紧握住了稚鱼手中的笔杆,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这……我肾不虚,一点都不虚。”
此时此刻,王大人心急如焚。
如果这个劲爆的消息不小心从这破的帐篷里泄露出去……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会让他声名狼藉、颜面扫地啊!
“可……”
稚鱼故意瞥了一眼刚才王大人指的位置。
场面极度尴尬,又不能承担自己说谎。
王大人的脸色越难看,显得十分窘迫,只得硬着头皮改口,说他脚疼。
对于王大人的新理由,稚鱼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或厌烦情绪。
依旧像之前那样有条不紊地继续做着记录,照样边记边大声说:
“某年某月某日,王大人因为脚臭,臭至千里也~臭不可闻,臭气熏天,臭出秦国,臭……”
“别臭了鱼大人,我真的求你了!”
王大人脸如菜色。
再听下去他人都得臭了。
“鱼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句实话。”
现在的王大人语气已经带着一丝央求。
稚鱼这才收回手,不好意思又有些自豪道:
“我这个人,一遇到请假就有些应激反应,这笔……就会不自觉加工加料。
但你放心我为人老实,还喜欢实话实说,我还以为王大人会喜欢呢。”
王大人苦笑,谁家好人会喜欢???
稚鱼可惜道:“看来有些勉强王大人了,那……王大人你这假……还请吗?”
王大人咬牙切齿:“不请了。”
王大人一走,扶苏赶紧帮着研磨怕稚鱼不够写:
“稚鱼兄为何那王大人就这样走了?”
稚鱼的视线投向帐篷外,道:
“这些当官儿的,不是想效仿孔圣人流芳百世、名垂青史嘛,自然爱惜羽毛。”
“原来如此。”
扶苏恍然大悟。
又问:“下一个又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