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赶紧阻止:“别,掌柜的,刚才是我挡了它的道,鹿幸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稚鱼作为鹿幸的主人,也站出来收尾:“扶苏,对不住啊,是我没管好鹿幸。”
转头对鹿幸道:“赶紧跟白莲苏道歉,不然罚你下辈子投胎给他做一杯9块9。”
鹿幸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朝着扶苏眨了眨,美貌攻击,接着脑袋垂了垂。
掌柜:“???”
一头鹿不仅有名字,还会道歉,开了眼了。
扶苏现在接受能力特别的良好,甚至试探的伸手想摸鹿幸。
鹿幸赶紧转头看向稚鱼,主人,这个傻到冒泡的人类要摸我。
稚鱼凑近鹿幸耳边,小声嘀咕:
“摸一下,就当赔礼道歉了,你刚才叉了人家一路……
还有他爹是级大官,以后你的零食就靠这父子两了……”
鹿幸这才主动蹭了蹭扶苏的手。
仅一下。
又回归了傲娇本鹿。
扶苏却很开心,眼睛都弯了。
甚至想着给鹿幸弄个窝,还有以后营养套餐也来几套,比稚鱼这个主人还上心。
***
扁鹊提着嬴政为他新置办的药箱,心情很好的来到咸阳宫为嬴政检查身体。
前面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已经为嬴政诊治了一遍,都有些诧异,这种身体都能救活?
是不是使用了大治疗术?
虽然从老太医嘴里听见自己身体有好转,嬴政还是有些不信。
所以让扁鹊这个主治大夫过来再诊断一遍。
扁鹊毕恭毕敬:“草民拜见陛下。”
嬴政语气温和:“进来吧!”
不知为何,稚鱼一不在,扁鹊总会觉得眼前这位赵叔比真正的皇帝还要威严几分。
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出的阵阵寒意时,更是如此。
仿佛只要再靠近一些,就能被这股寒气给活活冻僵。
进来没到两分钟,嬴政满头密密麻麻的银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突然有黑色的血水从嬴政的穴位处缓缓流淌而出。。。。。。
针灸不疼,但是逼出毒血的过程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而且扁鹊一点都不斯文,放血的地方又红又肿,看起来很恐怖。
面对这般痛苦折磨,嬴政只是垂着的手紧握成拳。
尽管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但始终咬紧牙关,活生生将疼痛咽下喉咙,连一丝闷哼都没有露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不断变化颜色的血。
从黑绿色……正逐渐转化为鲜艳刺目的红绿混合色。。。。。。
直到扁鹊收针,嬴政表情依旧淡淡。
嬴政听到了扁鹊确定他身体的毒素真的在瓦解,紧拽着的心脏此时此刻才敢放松。
心中的阴霾,阴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