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生病了,这王二狗是主人很远很远的亲戚,每次去买东西都偷主人的钱,还给主人用假药,主人的病一直好不了。】
【这样啊,你主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呜呜呜……我不知道主人叫什么名字,别人都叫他王大人!】
王大人?
原来是个官啊。
不过,这事并不好办。
稚鱼跟人家不沾亲不带故,总不好突然闯进别人家说这事,搞不好会被打断腿。
只答应锦色荷包如果真的遇到它主人会提醒。
锦色荷包整个包都耷拉下来,色泽都暗淡无光了。
【别不开心了,我还有个会医术的朋友,真遇到你主人,我不仅会提醒,还会让人给他老病怎么样?】
【真哒?】
【比珍珠还真!】
锦色荷包又活了过来,还开心道【如果你能帮到我主人,我会报答你的。】
韩信:“我也说过了,谁说出这是什么,我才买给那个人。”
伙计:“这不公平!”
韩信眼睛一转:“那你说这匹马是什么颜色的?”
伙计立即抢答:“黄色!”
韩信转头看向稚鱼。
稚鱼缓缓吐出两个字:“白色。”
韩信点头:“答对了。”
“你……!”
伙计气的嘴唇子都抖了,没几下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气性挺大。
扶苏:“……”
怎么办,稚鱼兄的嘴把人说死了。
扶苏有些后怕的蹲下身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稚鱼好心开口:“死不了,晕过去而已。”
扶苏这才颤抖的收回手指:“还好还好,不然我们两个又得蹲大牢了。”
稚鱼问韩信:“多少钱?”
韩信抿了抿唇:“给多少都行。”
稚鱼突然冒出一句:“多多益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