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稚鱼以为门外的扶苏已经走了,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稚鱼兄,我……我有一事要问你。”
卧槽了,还没走。
“不能明天再问?”
说着,稚鱼又打了一个哈欠?????
“不问,我睡不着。”
扶苏声音很固执。
稚鱼没招了,只得不情愿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拿开门闩,让扶苏进来。
结果扶苏抱着被子进来后就坐在稚鱼床边,可怜巴巴的望着稚鱼,也不说话。
稚鱼翻了一个白眼,干脆闭上眼睛,等他想好再说。
稚鱼都快睡着了,扶苏还是盯着她看,也不吭声,但是那眼神就很干扰睡眠质量。
“别逼我扇你嗷,有事快说!”
稚鱼二次警告。
扶苏:“稚鱼兄,我能跟你睡吗?”
这对吗,她可是女的。
稚鱼吓唬扶苏:“我睡觉会打人,你知道我的手劲,可能会把你打死。”
扶苏瑟缩了一下脖子,还是不舍得走。
稚鱼耐着困意,问:“你到底怎么了,鬼咬你屁股了?实在睡不着你可以去吓我老爹。”
隔壁白起:我可真谢谢你。
扶苏对上稚鱼半眯半醒的眼睛:“我要是死了,会有人记得我吗?”
大半夜不睡觉冷不丁说出句话,稚鱼再困也被吓醒了,白莲苏这孩子干活抑郁了?
可扶苏满脑子都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秦国二世才会亡,他是罪人。
如果他现在死了的话……秦国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这么想!”
稚鱼赶紧让扶苏抱着另外一床被子睡一边。
知心姐姐上线:“白莲苏,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不开了?”
扶苏躺下后,抬眼盯着头顶的窗幔。
“稚鱼兄,你是算命的,如果算到那个人的死劫,你会告诉他那个人还是不说?”
稚鱼回答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带思考的:“顾客给钱,自然会说,只不过往往都是顾客恼羞成怒,最后我把对方打进牢里收场,他们听不得真话。”
扶苏:“要是你算到的那人,年龄轻轻,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呢?你说那个年轻人该怎么做?”
稚鱼赶紧问扶苏的骨扇
【你家小主人,怎么了?怎么老是提死不死的?年纪轻轻的。】
【稚奴,我家小主人可能真的要死了,呜呜~~~】骨扇出低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