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快说啊!”
“被革职了。”
“什么?这么突然?”
“估计是得罪哪位……”
将太医突然往那一桌扫了一眼:
“大清早,吃饭也堵不住你们这几个老东西的嘴?”
“是,我们失言了,多谢将太医。”
几人也意识到了什么,再聊下去脑袋可能就要搬家了,赶紧转移话题开始讨论学术病例。
将太医这才收回目光,默默食用早膳。
扁鹊吹了吹碗里粥,这几人古里古怪、欲言又止的样儿,脑海里浮现稚鱼昨晚偷溜出去的场景。
有瓜,肯定有瓜。
回去的路上扁鹊没忍住问稚鱼:
“小兔崽子,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想知道?”
扁鹊猛猛点头,这老年生活要是少了八卦头子的瓜,多少有点寡淡。
稚鱼眼皮一抬:“那你得先把赵叔治好。”
扁鹊捋了捋胡须:“这个只是时间问题,配合你的独家秘方,你赵叔迟早都会好的没必要那么急吧?”
说话间,扁鹊有些狐疑的打量稚鱼。
他还是第一次见稚他鱼这么紧张一个人。
“反正你不准偷懒,赶紧治!”
稚鱼没办法解释,只能催扁鹊去给赵叔复查。
嬴政一早就在昨天那间大殿内,一堆奏折将他包围成一个圈。
正是恼人的财务报表,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套计账方式,看得他头疼。
稚鱼跟扁鹊一来,小太监轻手轻脚的领着两人进殿。
“两位进去即可。”
稚鱼微微颔。
一进门,她便看到嬴政正端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前,周围堆满了如山般高的奏折。
“早上好,赵叔~你这工作量比昨天还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