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一惊,连忙跪地叩:“微臣知错,微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
“江山社稷是否稳定,在于朕,在于你们臣子,也在于征战沙场的将士,可从不在于一个女人身上,爱卿这番话,朕今日只当没听见,若是日后还敢再说此事,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君承煜字句清晰,说罢,他冷冷看了大臣一眼,“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大臣如蒙大赦,连忙道:“微臣知道了,先行告退。”
走出去后,外面一太监连忙迎了上去,看着他着急忙慌地擦着冷汗的样子,觉得好笑。
“大人,在这件事上,您还真得听奴才们一言啊,毕竟奴才们成日里都在御前伺候着,对这种事情了解的比大人您要多,大人您就别再劝诫陛下了。”
“是,公公言之有理,我日后不再劝谏就是了。”
“那奴才好生送一送大人,也请大人将今日陛下说过的话,一并说给其他的大人听,免得再有人来触怒龙颜。”
大臣无奈叹了一口气,知道眼下君承煜是听不进任何的劝告了,只好点头:“这是自然,陛下若是生气,公公等人在御前也不好伺候了。”
……
殿内。
君承煜了好大一通的火,反应过来后,扭头看着那被垂落的帷幔挡住的龙榻,当即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将帷幔撩了起来。
此时,沈虞正坐在里面,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沈虞……你方才都听见了吗?”
君承煜的声音罕见的有些紧张。
沈虞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
君承煜想象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沈虞反倒是表现出了些许的困倦,张开双臂,声音含糊不清:“抱……”
君承煜眉心微动,来不及过多思考,便迫不及待地将沈虞揽入怀中,抬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丝。
“我一直都在这里,方才的话自然是都听到了。那大臣就是爱啰嗦,都把我念叨困了。”
“他方才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太在意,知道吗?”
看出君承煜是怕她伤心,沈虞短促地笑了一下,抱紧了他。
“放心吧,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总是拿江山社稷说事,无非就是在夸大其词罢了,我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