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您知道臣妾没了那个孩子后有多伤心吗?!”
“你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朕的皇子的母妃。”
萧珩毫不客气道:
“朕的耐心有限,朕将你打入冷宫的时候,未见皇后为你求情,可你现在倒是对皇后忠心耿耿,无非就是因为,你看不得朕为容嫔出气,看不得这后宫里,少了针对容嫔的人,看不得容嫔日后独享恩宠。”
德妃哽咽道:
“陛下,您要臣妾怎么甘心呢?容嫔她究竟有哪里好。。。值得陛下为她这样做。”
萧珩垂下眼眸,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在扬州时,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在石井街道上肆意小跑的模样。
她的笑容,是他看过这世间最动人的笑容。
思绪收回,萧珩冷冷看着德妃:
“你到底说不说?”
“。。。臣妾说,陛下,其实颖贵妃的孩子,是皇后一手设计的,那荷花,也是皇后命花房的人动了手脚。”
萧珩神情一凛,“还有吗?”
“。。。那夜容嫔被下迷情药,也是皇后示意臣妾这么做的。”
萧珩深吸一口气,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看好她,不许让她寻短见。”
见萧珩就这么走了,德妃趔趄着站起来,想要追出去,又被太监拦住。
“陛下,臣妾一直都是爱您的啊!陛下您不能这么狠心!”
。。。。。。
勤政殿内。
沈虞和君承煜两人分开寻找,沈虞的视线主要是落在书架上,她总觉得这书架也许有问题,毕竟这书架上摆放的东西,除了书本之外,就是一些瓷具,很容易藏匿什么机关在这里。
就在这时,殿门忽然被打开了。
她猛然缩回手,一转头就看见萧珩走了进来。
他刚从冷宫处回来,表情阴翳,看着有些可怕。
沈虞有些心虚,缓缓上前两步:“参见陛下。”
她刚要蹲下身子,萧珩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用力揽入了怀中。
沈虞一怔,“陛下?”
萧珩抱得格外用力,脸埋入了她的颈窝,哑声道:“沈虞,直到现在,朕才知道你受了多少算计,忍了多少的委屈。”
沈虞迟疑着抬手,回抱萧珩。
“沈虞,你会不会怪朕,难怪你总是想着要离开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