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冒犯,还是先让容嫔娘娘回避吧。”
沈虞也趁机站了起来。
萧珩忽然皱起了眉头:
“她是朕的容嫔,不是外人,你们二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其中一人当即跪下了。
“陛下恕罪,微臣前些日子便听闻陛下在后宫中格外宠爱一位小主,后宫的事情微臣本不应该过问的,只是。。。陛下刚登基不久,膝下子嗣微薄,更应该雨露均沾才是,如此宠爱妾室,若是传了出去,旁人只怕也要议论陛下!”
他们二人早就清楚,沈虞没什么家世,在前朝中更没什么势力,之所以能成为容嫔,也都是靠萧珩的宠爱。
所以他才敢有话直说,这沈虞说白了只是个妾室,不足为惧。
萧珩沉默了良久。
那大臣身上逐渐冒起了冷汗。
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了下来。
沈虞有些紧张不安地看向一旁的君承煜,现君承煜倒是怡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幕。
也是,他也是帝王,自然不会害怕。
半晌后,萧珩冷冷道:
“你们只需心系前朝的事情就足够了,后宫的事情有太后在,轮不到你们说什么。”
见萧珩生气了,他连忙叩:“微臣知罪!”
“起来吧。”
沈虞松了一口气,垂下眼眸,心不在焉地听着两位大臣的话。
他们所说的事情,沈虞不关心,也不想关心,只知道他们说了许久,期间康海又进来送了两盏茶。
忽然,话题一转。
“陛下,还有一事。。。不知陛下是否已经听说。”
“什么事?”
“半年前,您曾赐婚于靖安侯府的庶女与世子。可那庶女却在成亲当日,与人私奔了。”
萧珩动作一顿,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大臣。“你说什么?”
那大臣擦了擦额角的汗,硬着头皮继续道:“此事千真万确,微臣也是方才收到的消息。”
“她留下一封书信,说是不愿嫁给世子,求陛下成全。靖安侯府的人已经追了好几日,至今未能将人寻回。”
萧珩淡淡道:“她倒是情深,只是不知私下里和谁许了终身,竟不惜违抗圣旨,连家人的安危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