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咬嘴唇做什么?”
“臣妾一直在焦急地等陛下回来,所以下意识地就咬起了嘴唇。”
萧珩显然还是有些怀疑的,但是也没什么证据能表明沈虞是在说谎,牵着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
“好吧,不要碰这些东西了。”
很快,御膳房的人将早膳送了进来,顺便将地面上的碎瓷片都清理了出去。
“对了陛下,方才皇后娘娘来找您。。。是有什么事情?”
萧珩面无表情道:
“皇后贵为中宫,如今太后已经被朕下令好生关在宫中养病了,她自然是心急,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求见朕,无非是为了你的事情。”
沈虞低声问:
“说起来,陛下觉得,颖贵妃小产一事,究竟是谁做的?”
“朕相信不是你做的,你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对颖贵妃宫里的东西动手脚。”
沈虞深吸一口气,纠结了半晌。
萧珩看她有话要说,当即问:
“想说什么?”
“陛下息怒,臣妾从不愿意牵扯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进来,只是。。。若是想彻底查清真凶,只怕还要在一个人身上下手。”
“你是说。。。柳知意?”
“是。。。柳采女原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后来又去服侍德妃,她知道的事情,只怕比我们要多得多,有关德妃的,还有。。。皇后的。”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萧珩。
她之所以怀疑皇后,是因为她早已现皇后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婉随和,但是具体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这件事的真凶,还是君承煜认真跟她分析过后,她才敢笃定,八成就是皇后所做。
萧珩沉默了一会。
“好,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