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心一凉,颤抖着将一截白皙的胳膊伸了出来。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君承煜此时应当在外面吧,他会不会想什么法子来救自己?
正这样想着,门外,康海的通报声忽然响起。
“陛下驾到——”
嬷嬷的手立马缩了回去,跪在了地上准备迎接圣驾。
沈虞舒了一口气,也跟着跪下。
“参见陛下。”
萧珩大步走了进来,看着几人,皱眉问:“怎么还没好?”
“回陛下,娘娘刚刚才沐浴完,奴婢马上就为娘娘验完身子。。。。。。”
萧珩的视线落在了沈虞的身上。
沈虞刚沐浴完,头还是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着一件薄纱制成的衣裙,肌肤白的晃眼。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瞬,挪开了视线:“快些吧,朕今夜既然来了,你就不必再去清凉殿侍寝了。”
“。。。是。”
其实萧珩这样,也存有自己的私心。
他总觉得沈虞这里就是存在一个他看不见的人,他今夜就在这里要沈虞承宠,说不定那个在暗地里的人能看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虞是他的人。
说罢,萧珩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在门口候着。
沈虞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期盼着这验身的东西会突然出现什么问题,变得不灵验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
“陛下,陛下不好了,长乐宫出事了!”
沈虞错愕地抬头。
长乐宫?
那不是颖贵妃的宫殿吗?
萧珩冷声问:“好好说,出什么事了。”
“回陛下。。。颖贵妃娘娘她。。。她好像。。。小产了!”